双子挠挠头解释道,“也跟我们家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好像都得病了。”
“一个是村里的木匠师傅,还有一个是他儿子,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我娘临走的时候还让我问问他们呢?”
没想到,这倒好。
又碰见了。
双子满脸无奈,“他们当时不肯走,现在…现在唉。”
说多了都是泪。
陶绾绾脚步不停,很快就见到了双子所说的人,村里的木匠师傅,据他们说,贼寇来的那一天,他们一家刚好准备出去,结果在半路上撞见,他赶紧带着儿子回去往地窖里跑,才刚藏的严严实实,那群人就来了。
“唉,真是造孽呀。姑娘你是不知道那群畜生有多过分,我们在地窖里头都听见了,等出来的时候村里就没有一个活人了。”
木匠流着泪,脸色苍白的说,他不敢和他们靠得太近,只敢在远远的流泪。
陶绾绾皱眉,心念一动,“这几天你们都在村子里吗?”
“对,我们以前家里面还有些粮食就藏在地窖里,这几天勉强靠这个过日子,倒也没饿死。”木匠自嘲的笑了笑。
陶绾绾点点头,“那你可知道王娘子?”
木匠楞了一下,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终于眼前一亮,“我知道!那个疯婆娘!”
“她怎么样了?”陶绾绾赶紧追问。
木匠脸色复杂,好半晌之后才说道,“那个疯婆娘好像被人带走了。”
“啊?”陶绾绾拍案而起,胸腔内存着的一把火彻底点燃了。
她之前的猜想现在全部被证实了。
“那天晚上我出来找吃的,就看见那疯婆娘在外面乱逛,我本来想给她点吃的。这几天村里啥东西都没有,我怕她饿死,没想到还没说话呢,她就叫几个黑衣人给带走了。”
“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木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天知道,他要是出声的话会不会现在被带走的人就是他了。
“姑娘,我这病还有救吗?我儿子年纪还小呀!”木匠想要靠近却又不得不保持安全距离,他眼里的渴望和迫切让陶绾绾心底一沉。
这些灾民到底该怎么处理?
必须找一个地方将他们隔离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在这里等一段日子,我会联系官府将你们隔离起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