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痕迹,她忍不住低下头,羞得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我…”
她什么时候过得这么惨过?
陶绾绾深吸口气,捏紧手指问道,“昌哥儿呢?夫人,您走的时候不是带着孩子一起走的吗?难不成,您没把人带回来吗?”
她很早的时候就四处打量,这院子里只有一间住房,如果想要养孩子的话,母子俩必定是住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他们进来了,却没有发现小孩子的踪影。
昌哥儿今年也已经三岁快要四岁了,那么大一个孩子,在屋子里蹦蹦跳跳的怎么可能没有声音?
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那在哪儿?
陶绾绾垂眸,眸光晦暗,陶夫人在路上,一定遇见什么事了,就算不是在路上,也是在武王的都城里,不然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住这样的院子?
只能说她没银子了。
陶绾绾现在还记得,他们当初一起走的时候,陶夫人在行囊里装了多少银子,还有银票,甚至还有几定金子,可以说,整个陶家这么多年以来的积蓄都被她带上了。
这样的情况足够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在陌生的地方生活得很不错。
可现在呢?
住在破烂的院子里,孩子也消失不见。
难怪,陶夫人知道她在这里之后,却没有主动来找她,应该也是好面子吧。
陶绾绾头大如斗,她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结果里面根本不是茶,分明就是白开水,她拿下来认真一看,发现茶杯里只有一两片泡着发白的叶子,看着就知道味道有多寡淡。
居然连茶都已经沦落至此。
陶绾绾捏紧手指,胸腔内的怒火一跃而起,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夫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昌哥儿不见了,您又住在这种地方,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您是什么性格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当初您帮了我那么多,难不成,我现在想回报,都做不到吗?”
陶绾绾眼里人家熊熊烈火,陶夫人楞了一下,随即惨淡一笑,眼泪簌簌下来,仿佛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不一会儿就泪流满面。
“我何尝不想告诉你,可是那人…背后的人我们根本得罪不起。”
“什么人?”陶绾绾拧眉,眉心处打了死结,究竟是什么人?
“你还记得…还记得我那个男人吗?姓刘,他娘也就是我那个婆婆,之前你见过的,中风后染上疫病死了,他就因为这事儿恨上了我,后来…后来,我们不是走的时候没有带上他吗?后来我后悔了,又让人把他带了过来。我当时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总归也是我的男人,昌哥儿的亲爹,总不好看着他死吧,于是,我最后又派人冒死救了他一次。”
“没想到…”陶夫人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凸显,“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恨上了我,他娘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他怎么不想想?我第一个孩子又是怎么没的,他难道不知道吗?我跟他娘之间那么深的怨,他反倒来说我不孝敬婆母。”
“结果他因为这事把我记恨上了,最后就磨灭了,我对他的所有好,我现在只恨,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将他就留在这里死了算了!”
陶夫人现在说起她从前的夫君就恨不得,吃他的ròu喝他的血,让他付出代价才好。
“后来,他在武王府城里,不知道,从哪里联系到了瑞王的人,居然在瑞王面前当起了狗腿子,把我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走了,最后给了我一封休书,连孩子都被他们抢走了。”
陶夫人说起这事儿痛不欲生,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人杀死!
“又是瑞王!”陶绾绾冷笑,怎么瑞王到现在还能在这里蹦哒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哪里得罪了瑞王,瑞王居然还就真的允许了,武王本来和我爹是有些交情的,只是,瑞王居然对他有救命之恩,为了针对我,他居然拿出这件事情来说,武王也没办法,只是有额外给我些银子,派人将我送来了京城。”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陶绾绾简直无法想象,短短一个月,陶夫人居然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陶夫人吗?
“等下…我好像知道了。”
陶绾绾楞了一下,腿一软跌在凳子上,她脑子里面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如果瑞王是故意的呢?
因为她和陶夫人的关系,所以故意不肯让她好过。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一个月前的瑞王还不知道秦肃萧回来。
第二百五十五章瑞王,你的死期到了!
瑞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很好解释。
当时秦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