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子爱收谁就收谁。”
陈太医不动神色的笑,眼底多了一抹放松。
他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陈太医给自己的小徒弟使了个眼色,沈清流立刻抓住陶绾绾,佯装好奇问道,“敢问陶姑娘,你识字吗?你爹娘是不是种地的?能不能教教我们,葛老教了你什么本事呀?”
葛老脸色一变,刚要骂人却听陶绾绾笑眯眯回答,“师父教了我,我师祖是陶神医,他亲自在陈太医和我师父之间选择了我师父。”
她刻意咬重了那个亲自,陈太医的脸果然黑了。
沈清流咬牙切齿又问,“你该不会是靠自己有几分姿色才当了葛老徒弟?”
如此羞辱。
陶绾绾依旧不为所动,“我师祖是陶神医。”
沈清流憋红了脸,不服气,“你会炮制药材吗,葛老教你了吗?”
“我师祖是陶神医。”
“。。。。。。”
沈清流终于崩溃了,大吼一声,“够了,我知道你师祖是谁了,本世子问的是你!”
“我?”陶绾绾无辜的眨眨眼,目光落在他手心当中,笑容无比真诚,“你炮制的药材是废物,我师祖是陶神医,他—”
“闭嘴,我不想听!”沈小世子终于破防了,他甚至没有听前一句,只听见后半句陶神医就要崩溃了。
陶神医是大庸的神话,每个学医的人都想要和陶神医扯上关系,学到医术,可偏偏,陶神医居然只有葛老一个徒弟,连带着陶绾绾这个农女都野鸡变凤凰,居然拿这个刺激他。
实在是可恶!
陈太医见状黑了脸,忍不住转头看向葛老,“葛兄。。。”
话没说出口,葛老便懂事的点点头,说出了那句让他崩溃的话,“我师父是陶神医。”
“。。。。。。”
你们这么捆绑陶神医,陶神医知道吗?
众人的心声都在这里,可偏偏这两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陶神医有关系的人。
陶神医留下很多东西在太医院,但是除了亲传弟子,其他人根本没法打开。
这才是众人嫉妒的关键。
话说到这里,葛老已经不生气了,甚至还有点想笑,看着昔日死对头吃瘪,这种感觉真是难得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