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领出来,得先交1000块大洋的保证金。
呵呵……”
谢英朝冷笑:“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敛财罢了,这一群丧了良心的,可不管别人无辜不无辜。
那个所谓的什么保证金,也不过是ròu包的打狗罢了。”
谢言沉默。
“爷爷,枪的事您还得抓紧一下,总感觉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呢,咱家里虽然人不少,但要针对上那些土匪,恐怕也不是对手。”
谢英朝的嘴角抽了抽,一个才6岁的娃娃,操着50岁的心,让人想笑,但再一想他说的内容又笑不出来。
“嗯,爷爷晓的,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你乖乖的听话,不要出门,让爷爷和你奶奶都少操点心。”
谢言静静点头,心里明白,自己就是这两位老人的软肋,就算是为了安他们的心,他也会听话。
谢英朝叹了口气:“好孩子,难为你了,你要是实在闷得慌了,就在家里的园子里逛逛,一定要切记不能出门,记住了吗?”
谢言点头。
过了几日,谢英朝果然弄回来了一批jun火,听说是花了大价钱,从黄皮子那里弄来的,每天负责巡逻的都会人手一支。
可能是觉得谢言太小,拿着这种东西太危险,分的时候就没有他的份了,把谢言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可能是起到了震慑作用,谢府还算是安稳,过了十几日,谢文远和袁玲玲搬回来住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半夜的时候被“土匪”抢了,至于这土匪是真是假,又是哪里的土匪,那就无从查起了。
现在浑水摸鱼的人很多,让人防不胜防。
这两口子又又又被人打了……
不知为什么,作为他们的亲儿子,谢言半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他果然不善良了啊。
转眼就到了年底。
年二十九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这雪一直下到了大年初一早上才停。
幸亏谢府年货办的早,自从开始下大雪之后,不仅许多东西难以买到了,价格也比昨日翻了一倍。
谢家的纺织厂在年二十的时候就已经放假了,谢英朝和陶爱珍都闲在家里。
同运城位于两座大山之间,雪下的太大,导致路极难走,到了年三十早上的时候,大雪已经下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