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取。
所以这房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卖了!”
谢文远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袁玲玲身上游走:“我记住了,为夫的好少奶奶,你且放宽心,等明天我就跟父亲说,咱们决定留下来,不走了。
顺便再提一提钱的事,让他把带不走的钱都给咱们。”
袁玲玲点了点头,两人你来我往的笑闹了一会,袁玲玲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将谢文远推开,两颗头之间保持了半米的距离,袁玲玲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文远,认真的道:
“那钱你能要到多少算多少,他们就要走了,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左右那么多钱他们也带不走,等他们走了,咱们把这宅子里好好翻上一翻,总能弄到手的。”
谢文远眨着眼睛想了想,心渐渐热络起来,从原来的忐忑不安,竟变的期待起来。
恨不得父亲母亲带着那个小兔崽子明天就走,他们好将这府里翻上一番,发上一笔横财!
第2天,他果然就去找了谢英朝。
“父亲,我和玲玲商量过了,我们俩还是留在同运城里,就算是厂子和铺子被您卖了,可这套宅子还在呀。
再怎么说这也是老一辈留下来的祖宅,哪里能说卖就卖?
再说现在这个世道,谁都不知道,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谁又舍得花那么一大笔钱来买房子?
反倒不如让我和玲玲留在这里,也好看着家里这份家业,真要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和玲玲再离开。”
谢英朝盯着儿子的眼睛,看着他努力装着真诚,眼底里却满是算计,心里有些恍惚。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儿子就变了,变得自私又愚蠢。
忽然之间,就失去了劝说他的兴致。
“既然你决定留下,那就留下吧,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我也就不多管你了。”
谢文远搓了搓手,一脸讨好的笑:“父亲,咱家的厂子和铺子卖了不少钱吧,你们要去小镇子上,那种小地方也花不了多少钱,再说路上带着钱也不安全,反倒容易成为别人抢劫的目标。
不如把钱交给儿子,等这里太平了,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再还给你们。”
谢英朝忽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有点冷漠。
见父亲笑笑没说话,谢文远又继续劝道:“父亲,我是您亲生的儿子,您也别怪我说话直,我也是为了您老人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