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房子翻盖一下,给儿子娶媳妇。
他们看着林暖手中的存折,恨不得扑上去立刻抢过来。
“林暖,这是小北留给我们的,你是个好孩子,赶紧把存折给我们。”
“林暖,你把存折给我们,叔伯们都念你的好。”
“俺们拿了钱,肯定会给你家买点东西送去,就当是谢谢你。”
“小北是俺家的孩子,他的存折就应该给俺们,你这个小丫头拿着小北的存折干啥。”
如果不是村支书和战斗力极强的李兰英在,他们早就上手抢了。
而且,这林暖是林家的宝贝蛋,他们家一群男人,真动起手来,他们占不着便宜,所以还是和林暖好好商量,把林小北的存折要下来。
“想要?”林暖挑眉,那双漂亮的杏眼深处凝着冷意,她讥讽的笑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神色冷漠,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当初林小北饿的快死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叔伯干嘛去了?林小北冬天差点被冻死的时候,你们又去哪里了?你们给过他一口饭一口水,一件破衣服吗?现在想分钱,你们哪来的脸。”
“林小北的这些钱指名要给我的,你们若是不服,尽管去告,这笔钱我就是捐了也不会给你们一分。”
林暖转身看向支书,把存折递给他:“这笔钱捐给咱们村,用来修建小学,造福林家村所有的孩子。”
林家村没有小学,孩子们去上学,要走很远。
每天天不亮起来,天黑回家。
夏天热,冬天冷。
村支书向上面反应过这个问题,上面同意在林家村建小学,但批不下来钱,想建学校,得自己拿钱,村支书没有这么多钱,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小北的这些钱,建学校只多不少,而且这边有不少知青,他们肯定乐意在村子里教学生,在教室里可比在外面干活轻快多了。
村支书也不想林小北的钱被这群极品亲戚祸害了,他迅速的把存折接了过去,郑重的揣进口袋里:“我替咱们林家村所有的孩子谢谢小北。”
眼看该是他们的钱被村支书揣进了口袋里,还要用来建造小学,这些极品亲戚全都恼了。
朝着林暖和村支书大骂。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赔钱货,拿着我侄子的钱当好人,不要脸的玩意儿!”
“贱|货,把钱还给我们。”
“活该林小山搞你,你就是欠收拾,小贱|人,把存折给我!”
“你们今天不把存折给我们,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屋!”
“我们拿侄子的钱天经地义!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拿我侄子的钱去建小学,那是我们的钱,林暖你这个欠收拾的贱皮子,活该你男人死了!”
林暖和村东头的那个走的近,当初又因为那个男人死了大受打击,在他们看来,林暖就是活该,这种女人还不如当初吐血死了呢,。
“闭上你们的狗嘴,一大早就吃屎了是吧,给你们脸了是吧,不要脸丧良心的贱玩意儿,还敢骂我孙女,一群大老爷们骂个小姑娘,我看你们是真仗着年纪大不要脸了,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那些人骂的难听,李兰英一嗓子嚎了出来,手指着那群人开骂,她尖锐的声音震的那群人耳朵嗡嗡作响,想和李兰英对骂,但李兰英嘴皮子利索,骂人的话不重复,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气的几个人面色涨红直想打人。
林芳方才看情况不对,早就跑着去林暖家喊人。
听到林暖被人欺负,林家人啥也没说,拎着棍子和刀,浩浩荡荡的朝着村支书家走去。
林芳跑在最前面,她担心林暖和她爹吃亏,只想赶紧回去看看,也没看到跟在林家人后面的陆政。
林家人浩浩荡荡的冲进村支书的院子,看到林暖和林兰英还有村支书被林小北的亲戚围住,且对方气势很凶的样子,林家人怒火蹿上头顶。
林生金大嗓门的嚎道:“我看谁敢欺负我家的人,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够本了,今天不砍死几个我都不解气!”
林家人来势汹汹,手里都拿着东西,且男人居多,全都是人高马大的,林小北的极品亲戚,气焰顿时消了不少。
“生金大哥,你来的正好,你给我们评评理。”
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尽量不要和林家人动手。
“林暖拿了我们家小北的抚恤金,这些钱是要给我们几个叔伯的对吧,毕竟我们是小北的亲人,可你们家林暖把钱给了村支书,说是要修建小学,这事儿听着就离谱,凭什么拿着我们家的钱去修建小学?这事儿搁谁谁都得生气吧。”
“你们的钱?你们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