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想要挣脱。
他一动,浑身的伤口顿时崩裂,鲜血很快浸染出纱布,染的床单上全是。
他疼的满身大汗,汗水流进伤口里,疼的他哇哇大叫,模样好不凄惨。
这还不够!
林暖心中充满恨意,就是这两个人差点杀死了她的哥哥。
对林暖来说,家人就是逆鳞。
这两个人动了她的逆鳞,就要承受她的怒火。
她的指尖落在查理手臂受伤的地方,脸上重新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歪着头说:“长伤口的时候很痒,我给你挠挠。”
她的指甲嵌入对方的伤口中,就像是和稀泥似的在里面搅动着,疼的查理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痛喊。
几个围观的人,莫名觉得胳膊很疼。
只有徐大山一双眼睛亮的和灯泡似的,他早就说过林暖是个干公|安的好苗子,不但观察细致,身手也好,脑子聪明,现在看,也有那股子狠劲儿。
简直就是天选之子啊。
查理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林暖白皙的手上满是血迹,一滴一滴的从她指尖上往下滚落。
她转过身去,看向了瑟瑟发抖的约翰。
笑容灿烂的道:“你抖什么?是不是太开心了呀,我这就来给你挠痒痒。”
“不要,不要过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约翰挥舞着双臂,防止林暖靠近。
他鬼哭狼嚎的道:“你们都是一群假公|安,你们和这个女人串通一气,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告你们,呜呜呜呜呜……”
“哎?他在说什么?你看我,学习不好,连英文都听不懂,这可怎么办?”徐大山头痛的拍了拍脑袋:“咱们也听不懂,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出去等着吧,人家姑娘会英文,就处理好了。”
他们三个人转身就走。
约翰大声吼叫着:“你们就是故意的,我说的是汉语,你们怎么听不懂,我要告你们三个,我要去告你们。”
然而留给他们的是,徐大山三人离开的背影。
到了外面,走廊里站了不少人,想看看里面怎么了。
徐大山笑着道:“外国人,身娇ròu贵的,一点疼都受不了,你们听听这喊的,震死人了。”
“大家都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等人都离开,其中一位公|安问:“徐哥,这样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