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看也没看约翰,大步走向门口。
身后是约翰剧烈的咳嗽声,就在她走出门口时,病房里响起约翰沙哑且充满恨意的声音:“你也是故意杀人,我脖子上的掐痕就是证据,我要报公|安,让你牢底坐穿!”
林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你随意。”
想要的她已经拿到了。
隔壁病房,徐大山他们都在,林暖进去之后,先洗了手。
她用肥皂打了好几遍,直到把手上干涸的血迹洗的干干净净,只有皂香味后,她才用毛巾擦干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录音机,林暖递给徐大山。
“证据都在这里了。”
“这是……”徐大山第一次见到这种小型的录音机。
“录音机,薛灵灵送给我解闷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她空间有录音笔,但这个年代录音笔还没有普及,所以林暖便买了几台小录音机放在了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您回去听吧。”
里面有些话,林青和王侯不适合听到。
“哥,你和侯哥先休息,我送送徐副局。”
走到医院门口,林暖低声道:“我想和您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这边请。”徐大山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往一旁走了走,林暖道:“这两个人也是有人派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杀了我哥,和王富民是一样的性质,他们的幕后主使肯定是一个人。”
徐大山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犹豫着开口:“妹子,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弄死你全家啊。”
林暖苦笑了一声:“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她也想知道究竟得罪了谁。
在上辈子她没过来,这件事发生了。
她来了之后,这件事还是发生了,所以得罪的人,是原主还在的时候得罪的吗?
可原主一直生活的林家村,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也接触不到那些有钱人,是怎么得罪人的呢?
“王富民交代了一些,是京市那边的人,我们这边要是把案子移交到京市走流程需要很久,现在只能盼着陆先生能尽快的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