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其他人看到了,却是谁也没有开口帮腔。
对于云姝,他们的内心是复杂的。以前大家都觉得云姝人好,京城双姝之一,才貌双全,待人温和有礼,给云府挣足了脸面。
可现在,他们才发现,云姝只是名声好听,却从未为云府做出过贡献,只有索取,从未付出。
反倒是云府养育了她,可她却不知道感恩。
相比之下,倒是云暖为他们做的多一些。
都说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以前没有比较,所以大家的心里比较偏向云姝,现在却不一样了。
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云夫人说不出话来,挣扎中看到了那一辆辆的马车,再想到刚刚云姝被带走,忍不住的就记起了云暖在府城时说的话。
那时云暖说云姝很快就会和她团聚,原本她还不信。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的自欺欺人根本没有用。
王大人很显然不会放过云姝,更不会放过她带走的那些东西。原还想着,等他们安顿下来,再找云姝,让她给点银子。
现在看来,云姝自身都难保,又哪有银子来给他们。她已经能想象得到,以后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从京城离开的那天,亲友们给他们送了一些银两。可这一路上的吃喝可没少花,现在都没剩什么了。
流放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手上又没有银子,他们要怎么过?
云夫人越想,心就止不住的往下沉。
等到官差走远了,云柏这才把手给拿开,然后对云夫人说道,“我知道你心疼阿姝,可你别忘了我们是一大家子。如果因为云姝而拖累了大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
“记住我的话。”云柏说完就不理云夫人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一辆辆的马车上,落在了那一箱箱的财物上。
以前府中富裕,身上有钱,他不觉得。这会身无分文,看到这一辆辆的马车,才惊觉他们给云姝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惜啊,这些东西都要被充公,再也不属于云府不属于他。
县令大人看到大家停的有些久,不由出声催促道,“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往前走?”
一行人再次动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云姝买的院子跟前。此时,院子已经被查封,门上被贴着封条。
门口站着钦差卫队,站在中间的王大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云姝,冷声道,“你竟然想跑?你是不是以为跑了就不用被流放了。本官告诉你,做梦!身为犯人,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仍旧是犯人。”
云姝低垂着头,不说话。
她不想被流放,不想跟着云家的人去吃苦,不然也不会想着把云暖换回去。所以,刚刚在王大人他们查封院子放松警惕的时候,悄悄的跑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在镇上住了一段时间,相对比较熟悉,只要找一个地方藏起来隐姓埋名,等事情过去了再出来,就不会有事。
可谁曾想,她才刚跑没多远就发现了不说,还倒霉的遇到了云暖和云家的人。
如果云暖不挡路,她说不定就逃走了。
果然,云暖就是她的克星,一遇到她就没有好事。
云姝在心里恨死了云暖,想着到时候要怎么收拾对方,压根就没有把王大的人话听进去。
直到官差把她交给了县令大人,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尖声说道,“大人,大人,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云家的女儿。”
说完,她用手指着云暖,说道,“她才是,她才是。你们有什么事找她就好,找我没用。”
众人没有想到云姝会这样说,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是,云姝确实不是云柏的亲生女儿,可养女也是女啊。
云府好的时候,她在云府吃香喝辣,养尊处优。现在云府败了,她就弃之如屐,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眼看着事情又要牵扯到云暖的身上,云老夫人站了出来,喝道,“云姝,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可是我云府上了族谱的姑娘,是我云府的六小姐,怎么不是云家的女儿了?”
“我不是!”云姝转头看着云老夫人,无视她眼中的警告与冷意,仍旧否认着。
王大人看到她不承认,冷笑了一声,啪的一声直接打开了圣旨,念道,“云柏之女云姝,犯欺君之罪,本应明正典刑。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念其年幼,判其随父流放徐州,钦此!”
云姝懵了,呆呆的看着王大人,脑子翁翁作响。
自从做了那梦后,她就开始算计,却不想白折腾了一场,最后仍旧和云家的人一起流放。
苦心筹谋,算计成空。
尤其是,当云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