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他们父子五人的命时,心狠狠揪了起来。
“是,而且大哥刚刚那样对你,也不是因为他不想认你们,只是他得了脑震荡失忆了,一时间许多事都想不起来,让他好起来肯定会想起姐姐的。”
莫玄的眼光挑剔,看人从来都没有出过错。
更何况江心兰在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时候,便能从遥远的京城领着鹤鹤到这里来,也是个痴情女子。
跟大哥挺般配的。
“脑震荡,失忆……”
这两个词对江心兰来说实在太过陌生,她在口中淡淡呢喃着,面露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脑震荡是一种病,我们救起大哥的时候,发现他脑袋上受伤了,可能大脑里有一个血块出现,压迫了神经,导致他想不起来你们是谁,这就是失忆。”
莫遥心疼的摸了摸鹤鹤的脑袋。
虽说跟鹤鹤打的照面不多,但她也能感受到鹤鹤是个极其听话懂事的孩子。
没想到刚见到爹爹,结果爹失忆了。
“是爹爹吗?他病了?那应该很难受叭……娘亲,我们去看看爹爹好不好?”
鹤鹤虽然也没见过爹爹,但是刚才听娘和姐姐的对话,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似乎是找到爹爹了,但是爹爹受了伤……
“之前鹤鹤也摔伤过,那时候可疼了,爹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一定更疼了!”
鹤鹤的童言童语,令江心兰的心有些摇摆不定。
她也是才知道莫玄竟是将军家的长子,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莫玄跟她在一起之后还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他们的感情还不足以让他说出来吗?
说到底还是不信任她吧?
哼!
那她就更生气了啊!
“姐姐,大哥他绝对是有什么苦衷的,他现在失忆了也没法说,你能不能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好起来……而且鹤鹤也是想要爹爹的,你也要为鹤鹤想一想啊。”
莫玄绝不是什么只想占便宜不肯负责的登徒子,这一点莫遥还是能肯定的。
“姐姐是不是曾经绣了一只白玉兰荷包?在父亲他们出征之前,我曾在大哥身上看到过许多次,从未离身。”
江心兰听了莫遥的话,心神一震,但很快又鼓了鼓嘴,“那不是我绣的,是我买的……”
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擅长刺绣的活儿。
莫遥:“……”
想到上次江心兰给自己绣的,确实有点牵强了。
不过见她动摇了,也知道该给她一点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