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看他几眼,嗤笑,“也是,你就是他的狗腿子。”
如喜也不敢再说话,只笑得更尴尬了。
燕姝也不为难他,倒是想到昨夜容怀留在她寝殿那件大氅,他回去时只穿着单薄锦衣,莫不是真病了?
轻抿唇,她起身,“摆驾摄政王府!”
既然他不来,那她便去寻他。
她倒是要看看容怀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然,赵琉的事儿燕姝得到了消息,各部官员也已经得到了消息,甚至还有人在上朝途中亲眼见着了那辣眼睛的一幕。
有聪明的早已经猜到,是摄政王的手笔。
摄政王回京的消息自然是当夜便传入了各府,甚至摄政王一归京便入宫,为了立皇夫之事同陛下起了争执。
而他们的陛下,不惜用匕首刺伤自己来威胁摄政王。
连摄政王都拿陛下没办法,众人本以为这事儿已经没了回旋余地,如今才知,还是他们摄政王棋高一着。
摄政王府中,大理寺卿陈泽远正无语看向靠在床头,姿态悠闲看书的容怀,“他到底是赵国质子,你这般打的可是赵国人的脸。”
容怀只穿着单薄寝衣,靠坐床头翻一本书,闻言头也未抬,“那又如何?”
陈泽远摇头,“你也该明白,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这两年天灾不断,国库已然吃紧,若是再起战事,怕是难以维系。”
容怀手中书页轻翻,“赵琉不过是弃子,你以为赵国会为了他发兵?”
说到这里,他忽而勾唇冷笑,“何况,他想做花枝招展的孔雀,本王这也不过是成全他罢了。”
陈泽远莫名,“孔雀?”
容怀懒得解释,陈泽远看他片刻,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书上。
他看得很认真,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他看得是多正经的东西,然陈泽远一眼就能看到,那书面上大大的两个字:男德。
第6章乖乖,心疼心疼我,嗯?
陈泽远眉心跳得厉害,其实他也不知道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知道,自从两年前容怀带着陛下去了大佛寺再回来后,就同以往有些不同了。
总是时不时冒出些他从未听过的话和想法来不说,甚至包括这什么男德手册,也是容怀亲自编写的。
自古只听过女德,这男德是个什么鬼名堂?
陈泽远不了解,当然他也不愿意去了解,他堂堂八尺男儿,怎可能被女人拿捏!
也就容怀这么没出息。
可瞧着容怀这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