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一顿。
哦,她没走错,真的是容怀!
她瞬间转身看向他,带着疑惑,“摄政王怎么会在这儿,明净大师呢?”
燕姝此刻心情极为复杂,也不知是不是她和容怀孽缘当真如此深重,怎的走到哪儿都能碰上?
容怀只是弯唇,“明净大师出门云游了,这位……容家善善,怕是来得不是时候。”
一口一个容家善善,惹得燕姝耳根莫名发烫。
她忍不住瞪他,“朕只是不想暴露身份,以免被有心人听到!”
容怀点头,纵容般附和,“臣明白。”
像是白日那场‘冷战’不曾发生过,他看她的眼神始终带笑,“明白陛下绝不是故意在外毁坏臣的名声。”
燕姝皱眉,“朕怎么毁坏摄政王名声了?”
容怀轻叹,“臣尚未娶妻,陛下怕被人听出身份,难道就不怕被人听到这容家善善,会让有心人以为臣府中已经藏着有人了吗?如此,以后谁还敢将姑娘嫁到臣府中来?”
燕姝,“……”
一时间竟无法辩驳。
京城只有一个燕姓,而容姓却也只一家。
说容家,别人自然会知道是摄政王府。
她最终哼了哼,“摄政王府中可不就是藏着有人吗,还不知藏了多少人呢?”
容怀目光低垂,笑了笑,将她拉进了禅房。
木门在燕姝身后关闭,她还没说话,被他轻压在了门板上。
睫毛一颤,她抬眸,对上他温柔带笑的眼。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俯身贴近她,低声带笑,“藏再多人,也只善善一人敢这般说自己是容家的。”
半日的沉闷烦躁在她那一句容家善善后都彻底消散了。
他眼底笑意难散,温柔也难掩。
只心底又无奈至极,只觉眼前之人当真是个能轻易要他命的。
燕姝心尖又是一跳,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目光,“这是寺院禅房,摄政王还是不要太轻浮了。”
容怀弯着唇角,摸摸她脸颊,“既如此,臣便带陛下去个可以轻浮的地方,可好?”
燕姝,“……什么地方?”
容怀没答,而是松开她,转身去拿了旁边木椅上搭着的斗篷替她穿上,“陛下还是不记得臣的话,若是真染上风han,难受得难道是臣么?”
燕姝微怔,垂眸一看,他替她穿的竟是她的斗篷。
所以,并非是孽缘深重,他就是专程来大佛寺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