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薄唇在她甜软的唇上缓缓轻吮,诱哄她,“善善乖,再叫声夫君好不好?”
许是因为她那句容家善善,他知道她现在并不抗拒他这般叫她,便如上了瘾般,一声声在她耳边低唤,“善善……”
简直恨不得将这两年没叫过的都补回来似的。
燕姝被他叫得心乱如麻,双手垂在身侧,掌心下意识贴紧了身后的门板。
嘴唇还被他的温度覆着,像是羽毛轻撩般的啄吻,酥痒难耐。
他分明是故意折磨她!
她想让他重些,想让他吻得更深些,可她知道,她若是这般,他必定是要她拿条件来换。
比如,叫他夫君。
然这话做戏时可以随意出口,私下让她这般叫他,她是绝叫不出口的。
她抿唇不语,甚至干脆咬住唇不让他顺利的吻。
容怀动作微顿,亲吻她的动作果然停下,只单手圈紧她不盈一握的软腰,让她紧紧贴着他。
他低头,下颚抵在了她的肩窝,呼吸便落在她耳边,语气缠绵,“乖乖,真的不能再叫一声么?”
这一声乖乖当真是让燕姝心尖都被撩得一阵酥麻。
她用力闭上眼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没出息,微偏头避开他缠绵的呼吸,“你……”
她想问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可又问不出口。
而他空闲的手捧住她脸颊不让她避开他,薄唇亲吻上她白玉般的小耳朵,却也只如方才吻她的唇般一样轻软。
温热的唇从她的耳廓轻拂而过,直到那绵软的小耳垂,他一下下啄着,却又不肯真的亲吻她,只这般哄着她,“乖乖,再叫一声,就一声,嗯?”
燕姝快崩溃了。
谁说只有女人能做妖精,她看男人做起妖精来,比女人还要折磨人。
女色误国,男色更误国!
她紧闭着眼,甚至还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保持清醒,拿出自己所有的定力不被他诱惑,努力沉着声线开口,“摄政王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只她再怎么沉下声音,也控制不住透出的娇怯破碎。
像猫儿探出小爪子,自以为在男人身上恶狠狠抓了几下,能让他见血收敛。
却不知那爪儿绵软无力,非但没让他见血,反倒让他欲念更深。
可容怀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当然感觉得到她在他怀里那些僵硬和轻颤,他在一步一步试探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