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要做大将军的,常年征战在外,娶谁也是一样的,一年也都见不到几回。
至少这个小家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叫起哥哥来也能让人软了心肠。
果然,之后不久他就随着他父亲入了军营历练,那时候他还不到九岁。
他在军营里待了整整两年,再回来,她已是三岁有余。
许是已经忘了他这个未婚夫,见到他时不会再叫哥哥了,更不会摇摇晃晃的朝他怀里扑,看他的眼神全然是看个陌生人。
他去东宫见过太子出来,正要去瞧她,便在御花园中遇见。
他不过疑惑的叫了她一声“善善”,她便冷了一张小脸瞪着他,“大胆,你是什么人,本公主的rǔ名也是你可以叫的?”
小小软软的人儿,冷下脸来也不会叫人害怕,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他那时候想,这小东西是在宫里被人惯坏了,公主脾气大得很。
以后娶回家,定要好好收拾教育才行!
他挥退那些胆战心惊的宫人,在她面前蹲下很认真的告诉她,“我是善善的夫君,所以善善的rǔ名,我自然是可以叫的。且除了善善的亲人,也只有我可以叫,明白了吗?”
小姑娘瞬间瞪大了眼,疑惑的问,“夫君是什么?”
她是公主,她的父母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夫妻,可皇后却从不会称皇帝为夫君,她总是恭恭敬敬的称他为陛下。
以至于小小的燕姝还不能明白,什么叫做夫君?
容怀挑了下眉,起了坏心思,故意板着脸吓她,“夫君就是可以打善善屁股的人,善善若是不听夫君的话,就会挨打,明白吗?”
小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显然是不明白,却也的确是被他吓到了。
毕竟虽然容怀不过十一,却已经是在沙场历练过的,浑身的沉稳冷厉甚至不输成年人。
小姑娘软糯的嗓音明显带上了颤,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屁屁朝后退了两步,“我,我是公主,你若是敢打我,我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
容怀“呵”了声,“你是公主,可同我成亲之后便是我的妻子,就如同陛下和皇后娘娘。陛下可管不了夫妻之间的事,毕竟没有夫君是不打妻子的。”
他在军营中历练,自然也耳濡目染,军中人向来直接,说话亦是偶见粗俗。
容怀因为她这么快便忘了自己的事儿心气不顺,便想着吓一吓她。
谁料到,燕姝竟转身跑去找了皇后,甚至还偷偷问皇后,“母后,父皇平日里会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