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如被处死,魏家男丁尽数被发配后,就只剩下了一屋子女人。
这些天魏府大门始终紧闭着,不敢见客,也不敢出门。
甚至于,因为魏文如获罪,府门口甚至都不敢挂白。
因为魏府离这处已经不远,燕姝准备就这么逛过去。
只是没走多远,便听前方的酒楼传来嘈杂的叫骂声,有许多人已经围了上去。
燕姝好奇,拉着容怀就朝那方去,“我们也去看看。”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哪怕燕姝贵为皇帝也免不了俗。
容怀也只依着她,任由她拉过去。
等他们走到酒楼前,已经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了。
容怀身高腿长,哪怕隔着人群,也一眼就看到酒楼中的景象。
可燕姝却是踮着脚尖蹦蹦跳跳也什么都看不到。
她气得“哼”了声,容怀这才转头看了看她一双小短腿,忍不住轻笑。
燕姝本就生气,被他这一笑更是恼羞成怒,“笑什么笑?讨厌!”
她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
他却忽然俯低身,揽住她的腿弯,就这么将她直直抱了起来,径直扛在了他的肩头。
忽然就高人一等的燕姝,“!”
她瞬间就开心了,四周其他人却是懵了懵,一边看热闹一边忍不住看他们。
一个人高马大的恶汉子扛着个身形娇小的小姑娘在肩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也隐隐让人感觉到,这男人对这小姑娘的纵容。
寻常男人,谁会允许一个女人坐到自己肩上去?
这男人看起来是凶,倒是挺疼人的。
甚至有女人对燕姝投去略羡慕的眼神,这世道男人从来自大,自以为是天。
能甘愿让女人压着自己的男人也没几个。
当然,也有人觉得世风日下,这青天白日的还在大街上就这样,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男女。
而燕姝和容怀显然都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们。
容怀稳稳的将燕姝扛在肩头,而燕姝坐在他一边肩膀,一边吃糖葫芦,一边朝酒楼里望去,悠哉悠哉看戏。
一个年轻姑娘正在酒楼门口拉着一个青年男子哭骂,燕姝过来时,就听她哭着说道:“你欠我这种青楼女子的钱不还,难道就不怕说出去被人耻笑吗?”
“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