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她当然记得。
容怀领兵前往,许是赶着回来替她过及笄礼,只用了三个月就大败赵国。
等他回来时,距离她及笄都还有一个多月。
容怀弯了下唇角,没什么温度,“臣班师回朝当夜,陛下在宫里设下庆功宴。”
燕姝点点头,“是啊。”
她越加好奇,完全不明白他说这些的目的。
容怀又道:“当夜,臣只喝了一杯酒,是陛下递给臣的。”
燕姝一怔,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会儿她年纪小,容怀是不许她喝酒的,不过她还是敬了他一杯酒。
那酒还是长荣自己酿的,她闻着极香,便朝长荣讨要了一些。
想到这里,燕姝心中微颤,下意识问,“然后呢?”
容怀默了默,“酒里被人下了药。”
燕姝神色一变,“什么药?”
容怀笑了笑,捏捏她的脸,“陛下这般聪明,还猜不出来吗?”
说完,他的笑便又凉了几分,“那药非但能让人动情,还能让寻常人产生幻觉。臣当时感觉到不对,怕伤及陛下,便提前离席回了府。却不料有人竟穿着陛下的衣裙躺在臣的床上。”
燕姝轻咬唇,片刻,问他,“是长荣吗?”
这问题问出来她便觉得有些可笑,还有什么好问的,容怀此刻提起,那必定就是长荣了。
容怀也适时的冷笑一声,“若非怕陛下难过,臣当时便已经杀了她,何以留到今日。”
燕姝眉心瞬紧,迟疑道:“难道摄政王当时,认错了吗?”
容怀脸色瞬间不好,“陛下觉得,臣会认错?”
燕姝噘嘴,“不是你说,那药还会让寻常人产生幻觉吗?”
他笑了,“所以陛下认为,臣,是寻常人?”
燕姝,“!”
她默然一瞬,“其实摄政王也挺普信的。”
容怀,“……”
他气笑了,恨得掐她脸颊,“这是陛下关注的重点?”
燕姝揪着他的衣襟哼哼,“那我应该关注什么?”
容怀叹了声,“陛下觉得呢?”
燕姝鼓鼓腮帮子,“你不就是想说,长荣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