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长荣也不可能。
然而皇室能有这本事的人,死得也差不多了。
燕姝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所以说,十年前还有什么漏网之鱼活下来了吗?
当然,这问题容怀现在没法回答他,现在他们只能先去灵泉县那方看看。
甚至为了不打草惊蛇,暂时还不能正大光明进入行宫。
毕竟背后的人若真是苟活下来的燕氏,那就比之前他们所想的要复杂许多。
出了城门,容怀便带着燕姝下马车换马。
下车时,他将自己那一脸碍事的胡子扯掉了,也擦干净了脸,重新戴上了银色面具。
凶恶的壮汉瞬间变回了俊美冷酷的男子。
燕姝却是噘噘嘴,“反正都是掩人耳目,摄政王还非得用面具呢?”
好歹也是她帮忙画的,他就这么嫌弃?
容怀只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臣只是担心,用那张脸对着陛下久了,陛下会厌弃臣。”
燕姝抽抽嘴角,“我哪有那么肤浅?”
容怀轻呵,“是吗,那方才是谁看着战家小郎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还嫌我那胡子扎人的?”
燕姝无语了。
这男人的语气简直像极了她父皇后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
她深吸气,拍拍容怀的肩,“摄政王放心,朕保证,哪怕朕佳丽三千,也只独宠摄政王一人。”
说完,她懒得再同他说话,推开车门径直下车。
只是一看到马车外那匹正悠闲吃草的烈风,她神色又是一变。
这匹马,她真是再也不想骑了!
“我不要……”
刚转头想让容怀替她换匹马,就被容怀揽了腰身,旋身而起,下一瞬两人便已经落在了马背上。
她侧坐在他身前,被他整个拥进怀里。
而他一手持缰,用力一夹马腹,方才还悠闲吃草的烈风便仰头长嘶一声,撒开腿朝前狂奔,那两下颠得燕姝屁股都痛了。
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