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轻哼了声,翻身而起,将那长长的黑色腰带一端拴在了床头。
再将他的脚腕也绑起来,像他之前做的一样。
直到此刻,燕姝才终于笑了,俯身,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般问他,“哥哥是不是很喜欢玩呀?”
他喉咙再次滚咽,嘶哑着嗓音叫她,“善善……”
燕姝拿起他刚才画画的那支笔,笑盈盈的,“朕今天就让摄政王玩个够,好不好?”
第56章他的妻,只能是她
当然,燕姝没有容怀那么变态,何况她也不是为了让他爽的。
所以她根本碰都没碰那可恶的兔子尾巴,还用被子将其遮住,然后用那支毛笔,在他冷白紧致的心口和小腹上,画了一只乌龟一只王八。
而他闭上眼,从头到尾都没动,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乱画,似乎很淡定。
只燕姝偶尔挑眉看一眼他,俊美的脸紧绷着,眼尾浮上迤逦的红,额头上不时有汗珠滚落,简直像神话故事里的男妖精。
如果不是他刚才那般惩罚折腾她,她倒是也愿意给这妖精点甜头,让他不用这么‘痛苦’。
可现在……
她在心里头哼了哼,画笔落在腹部时,很明显察觉到他已是克制到有些颤抖。
然后他终于忍不住又叫了她一声,“善善……”
气息极度不稳,声音哑得惹人浮想联翩,燕姝却没看他,只懒懒的“嗯”了声,继续画。
可他叫了这一声后竟然也不说话了。
燕姝目光微动,又抬眸掠他一眼,他还闭着眼,好像刚才叫她那声只是她的错觉似的。
不过她看他额头的汗好像更多了些。
燕姝忽然就失去了报复的兴致,腹部的王八画了一半,她扔下笔,“不好玩,不玩了。”
说完径直扯过一旁的披风随意给自己披上,也不想再管他,自个儿下了床。
一下床,目光便不经意落到了他放在桌上晾干的画上。
说实话,他作画时她从头到尾都没看,太羞耻,不敢看。
她只想一得到自由就马上将这幅画毁掉。
此刻却忽然又有些好奇,迟疑一瞬,她还是走了过去。
画是铺展开的,一垂眸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画的是一幅山水图,看起来非常正常非常正经,且一看就是那种出自大家之手的画作。
可燕姝却瞬间红透了脸。
毕竟一想到这画是怎么画成的,她就无法直视这所谓的,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