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出门都是代表姜家的脸面,她岂能容忍一个小辈在这里叫嚣。
“若微!”孙夫人也是大骇,这个孩子昏头了么,那些话是她该说的么?即使心里是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啊!
上首的老夫人脸已经铁青一片。
见状,姽婳回握住她的手,这老夫人身体瞧着不怎么样,别气出个好歹来。
而后,姽婳回头望向孙若微,见她还是一副不服的样子,浅笑道,“我的婚事自有父母来定夺,多谢孙小姐为我考量了。不过,若是孙小姐真担心侯夫人留下来的两个孩子,何必拜托别人呢。”
话说到这里,有些话就不该是她这个未出阁的女子能说的了。
老夫人瞬间明白了姽婳话中未尽之意,冷笑道,“不错,且不说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还在,而且还有我这个祖母在,难道能亏待了他们不成,你若真这么担心,不如我做主,聘了你给铎儿做继室,历来世家里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姐姐去了,妹妹再嫁进来,我们两家还是亲家。”
这话一出,孙若微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她怎么可以嫁给李铎!
即使李铎位高权重,世家楷模,但是他已近而立之年,还有了好几个孩子,自己一嫁进去就要给人做后娘。
她想要的是那顶最至高无上的位子,区区一个保宁侯的继室位子,怎么配得上她。
老夫人高坐在上,看着面色惨白的孙若微,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心里谋划着什么,在场众人都清楚,你若光明正大去争取,我们李家自然祝你马到功成,若你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们李家在圣上面前也是有几分薄面的,我亲自入宫去向皇帝陛下求旨,成不成两说,怕是孙小姐的宏愿就要就此幻灭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这是要彻底和孙家撕破脸么?
第5章摄政王的庶女王妃(五)
那日的闹剧,最后以孙相亲自赔礼画上了句点。
不过,借由这件事,姽婳对孙若微这个重生之人也有了更加全面的一个认识。
她过分依赖重生的先知之能,对人和事物缺乏应有的敬畏,更失去了原本的谨慎之心,这点倒是值得好好利用。
经过这一遭,孙若微也老实了不少,选秀在即,她可不想出了什么岔子影响她嫁入太子府。
没了孙若微的干扰,姽婳也仔细盘算起和傅昀晟之间的事。
算起来,两人之间也是有过救命之恩的,当年姜三小姐回金陵祖宅探亲,路上马车被惊,是路过办案的傅昀晟跳上马车,安抚住了惊马。
自此,姜三小姐便将他挂在了心上。
如今傅昀晟即将回京,必须在选秀前和他见上几面,不然一旦进了太子府,事情怕又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想到原剧情线中孙若微为了接近太子所办的那几件事,姽婳有了一个主意。
三日后,姜府女眷集体来到了城郊的大慈寺上香。
因为地处偏远,所以大慈寺在京都中名声不显,不过刘氏愿意带姽婳来上香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姽婳跟她说,这座寺庙里的签很准,听说求子嗣特别灵验。
刘氏的女儿,姜府的大小姐出嫁后一直未有所出,这也成了刘氏的一桩心病,平日里没少求神拜佛,这下听到有灵验的,岂有不去的道理。
姜府的一行人很快到了大慈寺的门口,见门口有好几辆马车,刘氏还高兴地拍了拍手,”瞧着是真挺灵验的,这几辆马车都十分讲究,看来是京里来的人家。若不是灵验,怎么会长途跋涉来此呢。“
姽婳差点笑出声,自己这位嫡母倒真是个有趣性子。
那里停着的几辆马车,一辆是太子的,一辆是孙若薇的。
这大慈寺,今日可有一出好戏了。
寺内,孙若微正一脸惊喜地看向眼前长身玉立的男子。
“太子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身着月白色常服,玉冠高束,气质斐然,正是当朝的太子殿下,翁如斐。
太子微微一笑,“孙小姐不是也在此么。”
孙若微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前世偶然得知的一桩秘闻。
她在做瑞王妃时,一次机缘巧合,从贵妃那里偷听到,太子的生母当年去世后,牌位就被供奉在了大慈寺。
原来,有传言说太子并非皇后所出,而是狸猫换太子,把一个婢女得幸后怀上的孩子掉包而来的。皇后当年以将养身体为由头,在行宫中产下了太子,从怀孕到生产,后宫中诸位妃嫔皆未曾见过,因此也为这份传言增加了一些扑朔迷离。
而太子后来登基以后,和太后关系并不亲厚,反而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