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者正是曾经的太医院院正岑夫子,一手医术可医白骨,与天争命,二十多年前,他主动辞官不做,去游离名川去了,不想今日却会出现在这里。
岑夫子也不啰嗦叙旧,只拿出药箱便开始查验起现场的吃食。
傅昀晟则走到姽婳身边,悄悄问了句,“没事吧?”
姽婳摇了摇头,不过她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傅昀晟居然能够知道孙若微的算计,而且,直接将这份算计给闹大了。
若说是为了自己,姽婳倒是有些不信了。
傅昀晟,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一盏茶的功夫后,岑夫子突然拧紧了眉头,怒道,“好恶毒的心肠!”
孙若微的心砰得一下,整个人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傅昀晟看向岑夫子,岑夫子忙说道,“这汤羹中,这一份中加了如梦。这种药乃是前朝的宫廷秘药,十分罕见,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手笔。而且除了如梦之外,其余小姐的汤羹中加了极重的han创子,若是将汤羹全部服下去,怕是此生都子嗣无望了。”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炸锅了。
孙若微也白了脸色,怎么会有han创子呢?是谁干的?
岑夫子单独拿出来的那一碗,自然是姽婳桌上的汤羹,不过众人此刻关注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han创子上。
沈将军家的小姐一马当先站了起来,质问道,“孙府是要做什么?为何汤羹里加了如此阴毒的东西?孙小姐刚刚不是说已经去掉了han创子么?你是何居心!”
对于这些未出阁的名门闺秀来说,若真的子嗣有碍,可真是绝了前路了。
南安老太妃也变了神色,她厉声质问道,“孙夫人,你们孙家借着我的名头把京里的名门千金邀了过来,原来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么?你是当我死了不成,竟敢借我的手去害人!”
孙夫人也是一脸懵,她忙跪下来请罪道,“老太妃,孙家绝无此心。这这,这些闺秀们若是在宴会上出了事,孙家定逃不脱干系,这定是有人陷害啊!”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此招未免有些太过直白了。
这时,傅昀晟开口了,“陷害?这正是孙夫人的手段高明之处了。这两种药都不是会当即发作的,如梦顾名思义,是让人在睡梦中逝去,这药正好下给了臣的未婚妻。臣的未婚妻自幼便体弱一些,到时即使出了事,怕是也只会以为是体弱所致,又有几人会去查呢?”
傅昀晟三言两语,便将翁臻宜和孙若微的算计说的一清二楚,孙若微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傅监察使说的倒没错,如梦本身无色无味,而且伴随人离世,药物毒性会慢慢消失,到时候即便是我来查,怕是也查不出什么来。而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