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好的。
还有澹台皎皎,没想到她居然会是汀兰水榭的幕后主人。可这汀兰水榭屹立不倒已有十数余年,而澹台皎皎那时年纪还小,所以,她是从谁的手中,继承了汀兰水榭呢?
围绕着原主的这一圈人,实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了。
不过姽婳也不担心,她也埋好了自己的后手,如果自己猜测没错的话,那很快,许多秘密就会浮出水面了。
第二日,裴行之准时派人来接姽婳。
离去之时,她瞧见了阮夫人那复杂的神色,自从知道汀兰水榭的幕后主人后,姽婳便知道,裴行之是故意做给澹台皎皎看的,他想借自己,激怒澹台皎皎。
姽婳只作不知道的样子,平静的上了马车,来到了杭州府衙。
裴行之今日的气色好了许多,完全看不出昨日几近断气的恐怖模样,他见到姽婳后,低声道,“抱歉,昨日吓到你了。”
姽婳摇了摇头,低声道,“病痛突扰,有什么抱不抱歉的。国师大人,韩淮胥在哪儿?”
一旁的元无忌笑道,“你还真是迫不及待,昨日玉衡卫的人已经审了他一夜,他吐出来不少关于当年雍家的事,一起去瞧瞧吧。”
韩淮胥被关在了府衙内牢的最深处。
内牢的路不长,很快便到了关押韩淮胥的牢房。昔日名震江湖、风光霁月的刀圣,如今却满身是血的躺在稻草堆上。
“当年,韩淮胥投靠了三皇子殿下,三皇子为考验他的忠诚,为他出了三道题。一是充当内鬼,拿下衍天宗。二是潜入雍家,为雍家埋下叛国之证,而后更是协助铲除雍家的潜逃血脉。三则是坐镇杭州,这么多年来,监视你们姐妹的一举一动,让你们活着,又不能活得太好。”裴行之在姽婳身后缓缓说道。
他一向很少说这么长的话,而这一番话所蕴含的信息量,更是堪称恐怖。
“雍家一向效忠陛下,并无开罪过任何皇子,且雍家势大,轻易动不得。雍家的事,和衍天宗有关是么?”姽婳直击问题的根本。
裴行之让开了路,轻声道,“没错,你可以直接问他。”
牢房内的韩淮胥缓缓睁开眼,看向门外的裴行之,还有他身旁,罕见地穿了一身白衣的姽婳。
第11章白月光的炮灰替身(十一)
“辛夷,你来了啊。”韩淮胥平躺在稻草堆上,笑道。
“你早就知道我是雍家遗脉是吗?”姽婳冷冷地看向韩淮胥,看向原主曾以为是救命稻草的男人。
韩淮胥此刻也不再隐瞒,他知道自己这回逃不脱了,只笑道,“是啊,你们姐妹从和仆人失散,到进入汀兰水榭,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清楚,上面给我的命令,是让你们活着,又不能太好的活着。从雍家的高贵大小姐,沦为伎馆的低贱之人,雍小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
韩淮胥拼命地看向姽婳,想从她的脸上看到痛苦的痕迹。
可是,没有。
姽婳的面上还是平静无波。
韩淮胥不甘心,他希望姽婳痛哭,希望她哭叫,希望她表现出痛苦,而不是现在一副看蝼蚁的眼神看自己。
“你的消息我一直没多过问,后来,我才发现,你居然和皎皎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于是,我想了一个更好的主意……”韩淮胥恶意满满地笑着。
突然,这份笑被姽婳打断了。
“你发现我和你求而不得的澹台皎皎有那么几分像,所以,你化身救世主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对你依赖信任,继而爱上你,对你情根深种。若是澹台皎皎不曾回头,我就是你拿捏在手心里的一个可怜虫,还自以为遇到了良人,可澹台皎皎死了夫婿,所以你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于是你疏远了我,更是设计让我毁了容貌,为的就是让我彻底离开你的生活,是吧,韩大侠?”
姽婳还是那般平静地看着韩淮胥,但韩淮胥却没了刚刚的那份得意,只觉得脊背中上来了一股凉气。
韩淮胥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她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伎馆女子,如何能吓到自己。
“没错,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搭上裴行之这条线。到底是伎馆出来的,最擅勾搭男人来达成目的。”韩淮胥啐了一口,讥讽道。
姽婳看向裴行之,轻声道,“烦请打开牢门。”
裴行之点了点头,一旁的近卫忙上前将缠绕了几大圈的锁链打开。
姽婳缓缓走了进去,走到了韩淮胥面前。
因着怕韩淮胥暴起伤人,他的四肢被han铁扣死死扣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一只待宰的猪羊。
“韩淮胥,你知道你为何会败么?因为你的眼界,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