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大,也没什么风月之心,此次纯是想同你探讨琵琶之术,你不要拂了他的面子。”
阮夫人是软硬兼施,定是要让姽婳赴这场局。
姽婳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那我去就是,夫人,是何时设宴,我好提前准备些。”
阮夫人立刻笑开了,“就知道你最懂事,不必准备,吴大人可是期待已久,如今马车都在外面等着了。”
说完,连换个衣衫的时间都不给姽婳,便推着姽婳出了门。
瑶卿想要跟着,却被阮夫人冷脸吓了回去,“那请柬上只邀请你阿姐一人,你若贸然跟了去,惹了大人生气,可就不好了。”
就连南乔想跟着,都被阮夫人拦住了,“府上那么多丫鬟仆妇,还差你一个不成。”
就这样,姽婳一个人登上了去往那位吴大人府上的马车。
马车上,姽婳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烧槽琵琶,心中已有了算计。
到了地方,姽婳被丫鬟带到了花厅等候。
不一会儿,便被人带入了一处宴饮的厅堂。
厅内坐着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已有白发的学究模样的男人,瞧着五六十岁上下,想来应该就是吴大人。下首的几人看着年岁也都不小,应该是这位吴大人的朋友。
姽婳盈盈行了一礼,吴大人抚着长须笑道,“这位就是名震苏杭的江南第一琵琶手辛夷娘子吧,老夫今日相邀,不知是否有幸聆听一番?”
姽婳自是点头应是。
素手轻拨,一曲缠绵之音便从指尖响起。
众人只以为姽婳是为了迎合宾客,才奏起如此缱绻的乐曲。一个个只乐呵呵地听起来,视线还不住地往姽婳的脖颈胸口等处打量。
可不一会儿,厅堂内的众人只感觉浑身发热,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地不太清醒。
吴大人还以为是酒意上涌,试图唤婢女端几碗醒酒汤药来,可那昏意来得太快,更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像控制了他的脑子一般。
“玉腰奴,快来让我亲香亲香!你一个舞伎,装什么清白样子,我今日就好好给你长点记性!”吴大人双手在空中乱舞,仿佛在摩挲着什么人的身体一般。
姽婳神色一冷。
玉腰奴是汀兰水榭曾经的一名舞伎,擅跳胡旋舞,可是后来外出献舞,回来时却是白布蒙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