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说,我剁他双手,两日不说,我剁他双足。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阮夫人惊骇地看向姽婳,嘴里念着,“不可能,你不可能。”
姽婳却仿佛在看一个玩笑般瞧着她,“你在楼里这些年的事清晰可查,所以,那个人是你来楼里之前认识的。你不是一个会被爱情困住的人,所以,是家人是么?父母?还是兄妹?”
阮夫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姽婳满意地笑了笑,“看来我是猜对了。你不说,没关系。既然你会被人拿捏住这个把柄,说明这些年来你定是和那人有过来往,才会被发现。有过来往,就定会留下痕迹。国师大人手底下有一支专事探查的天璇卫,你说,我需要多久才能知道那人是谁呢?我脾气不太好,拖得越久脾气越大,到时候,说不定先削他几根手指解解气。”
看着姽婳的眼神,阮夫人知道,她是说真的。
她也有这个能力去查出来。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竹音被送到了姑苏一处别院内,我可以把地址写给你。我不知道别院的主人是谁,但是和我的主子定是关系密切,这些年,主子从楼里提过不少人暗中送走,其中大多是运往了京城,一应明细我都可以写给你。”
阮夫人将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说了。
而后她拽住姽婳的裙摆,真切地恳求道,“我也是曾经楼里的姑娘,我想做这些事么?可我没办法,我是饥荒时走丢进了汀兰水榭,十多年前,我查到我还有一个妹妹活着,我是回不去了,可我想给她寄些银钱好好过活,没想到被楼里察觉了。从此,他们拿我妹妹拿捏住我,我根本反抗不得。辛夷,你在楼里这些年,我没有薄待过你,你带着妹妹,定也能理解我的心情。我求求你,我做了这么多错事死不足惜,可她是无辜的,你救救她。”
看着阮夫人这副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姽婳终于知道了,阮夫人对她偶有的那几次不合时宜的心软,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她过往的影子而已。
姽婳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阮夫人瘫软在地,脸上却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第22章白月光的炮灰替身(二十二)
看着阮夫人写下的那个地址,裴行之叹了口气。
姽婳立刻察觉到了地址的问题,低声问道,“是和元羲有关?”
裴行之点了点头,“这是元家在姑苏的一处别院,因着规模较小,许多人都不知道。不过,之前无忌同我在来杭州的路上,曾在此处小宿过一夜。”
果然,事情在此处扣上了。
不管元羲是否和当年雍家一事有关,最起码,他在三皇子一脉,绝对算不上清白。
这时,元无忌推门进来了。
刚刚的一切他也听的很清楚,此刻,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姽婳,“雍小姐,你可还信我?”
见姽婳点了点头,他低声道,“如今陛下正在姑苏,他即便得到竹音姑娘,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敢闹出过大的动静,而且陛下明日便会启程来杭州,他必要随行,他不可能带着一个姑娘。我可以快马回姑苏,先去别院看看是否有机会救回竹音姑娘。若是她不在别院了,那不外乎是送回京城或者已然……届时我们也好再想对策。”
姽婳和裴行之对视了一眼,也觉得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无论如何,元无忌都是元羲的儿子,他可操作的空间也更大。
事不宜迟,元无忌带着一队近卫便快马奔向了姑苏。
而姽婳和裴行之也在处理汀兰水榭的遗留事宜。
裴行之手下的开阳卫已经按照阮夫人给的地址前去救人,不日便会有结果回来。
至于阮夫人,她自会有相应的律法制裁。即便再多苦衷,这些年,她为虎作伥的事也没少做,一切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此刻铲除汀兰水榭却是有些不合时宜,圣上即将抵杭,此刻打草惊蛇,怕三皇子一党直接龟缩起来,反而不好处理。
倒不如趁机安插个桩子进去,说不准会有意外之喜。
在问出了阮夫人平时和幕后主子见面及沟通的方式后,万事多劳的摇光使又苦哈哈地易容成阮夫人的模样。
当然,自是不能让她就这般自己走出去,疑点太大。
于是,裴行之和姽婳二人,自是等着澹台皎皎的人上门。
汀兰水榭在她手上出事,这责任她担不起,也不想担。
于是,不过傍晚时分,杭州城内一位致仕的大儒便来登门拜访了。
在一通之乎者也,加大人此举会有损您在陛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