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过醉心医术才进了太医署,另一方面,是因为沈如泽实在是天纵奇才。六年前的时疫,两年前都城里的大规模伤han,都是沈如泽出手遏制住的。
有如此才华,奚承明便也纵着他的“任性”了。
沈如泽行礼道,“臣正在太医署制药,听闻九皇子召集太医诊脉一事,臣作为太医令,自然是应该前来的。”
说完,便主动取出脉枕,为九皇子诊脉。
安云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同沈如泽并不熟悉,只是听过这位太医令的古怪脾气,今日他怎会来,他会不会胡说?
片刻后,沈如泽收起脉枕,转身看向奚承明,语调清冷道,“回禀陛下,娘娘,九皇子万事康健,并无不足之症,更无受han迹象。”
安云兮脸色顿时煞白。
姽婳扬起嘴角,看向床榻之上的孩童,轻声道,“哦?这是陈太医医术不佳?还是九皇子得了癔症,竟好端端地会觉得自己有病了。”
奚惟修,我倒要看看,没了拓跋家的支持,你一个不修武功才学,只精于内宅算计的皇子,拿什么去争那个位置。
第4章被夺走气运的小太后(四)
奚承明有些怔楞。
倒是奚惟修反应极快,立刻大哭起来,“母妃,母后为何要说我装病?我真的好不舒服!”
说着,竟是哭着抽搐起来。
“小九!”奚承明立刻也顾不得怀疑什么了,忙上前查看。
看着心爱的儿子这幅模样,奚承明也不得给姽婳留什么脸面了,怒斥道,“皇后,你身为中宫,竟然对皇子如此苛待,你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
姽婳却冷笑了一声,从沈如泽敞开的医箱中直接捻起一根银针,上前几步,从安云兮怀中将奚惟修扯了出来,干脆利落地将银针扎到了手的虎口处。
“啊!”奚惟修再如何心机深沉,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这难忍的疼痛一袭来,他也顾不得装抽搐了,直接疼的一个蹦起。
“九皇子这抽搐之症好得可真快,沈大人,你博于医术,可曾见过此等奇状?”姽婳将银针放回医箱,抬头看向沈如泽。
沈如泽嘴角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摇了摇头,“微臣医术浅薄,从未见过如此症状。”
奚承明并不笨,他只是被之前的疼爱蒙了双眼,如今这番景象,他还有什么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