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鲜活的孩子气。
黎越一愣,而后缓缓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嘴角弯起,到最后甚至是笑出了声。
黎家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黎越如此开心地笑过。因为身体的缘故,黎越一直是被当作玻璃人一般保护,这也让他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平日里别说笑,话都很少说几句。
“好,我赔给你。”黎越温和笑着说,“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姽婳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这位黎大少爷,倒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性子。
说话间,黎越的气色居然在ròu眼可见的情况下好转了许多。
黎老爷子紧张地问道,“阿越,你觉得怎么样?”
黎越看向正用右手归拢乱飞发丝的女孩,他从右腕取下一串莲花菩提手串,递向了对面。
“可以用这个。一会儿我陪你去选根新玉簪。”
那是一位大师赠与他的,说是有保养身体的功效,黎越带了近七年,价值连城。
看着姽婳接过了手串,黎越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扶着石桌站了起来。
“阿越!”黎老爷子眼中顿时一片欢喜,“你,你能站起来了?”
院子中顿时一片欢腾。
将头发束好的姽婳冷冷开口了,“只是暂时的。”
见众人望向她,姽婳慢慢将手放在黎越的右肩之上。右肩上的命火在她的手指间缓缓茁壮了几分。
“人身降世,生死遵循天道轮回。一啼惊天,再啼摄地,三啼入自然之道。他的命火自出生之时便已被人掐灭,若不是他乃是天生帝王贵命,强行续住了命火,怕是出生不过三日便会虚弱致死,没了气息。”
姽婳看向黎老爷子,“要行此法,须得血脉相连之人,且知晓他的生辰八字。老爷子,像黎大少爷这等身份,出生的时辰应该是极为机密的吧,那人能在出生那一刻变得到最准确的日子,看来你们黎家有矛盾呀?”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正和女子在办公桌旁亲昵的年轻英俊男子,却突然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吐了眼前的貌美女子满头满脸。
“啊!”女子发出了惊人的尖叫声。
第7章霸总甜宠文里的碍眼前妻(七)
吐血的那个人正是黎宿,而陪在他身边的,则是秦桑。
自从黎宿离婚后,二人的关系越发亲密,秦桑也公开出入过黎氏科技的大楼好几次,关系几近公开。
但今天,两人正在你侬我侬,黎宿却突然一口血吐出来,直接吓得秦桑花容失色。
她的第一反应,是黎宿不会有什么病瞒着自己吧?有没有传染性?
失魂落魄跟着救护车到了黎氏医院的秦桑,并没注意到,远处的闪光灯亮了几下,将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全部拍了下来。
而另一边,姽婳的话一出,在场众人鸦雀无声。
黎越倒是很镇定,他从出生那一日起,便一直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的内心早已强大到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黎老爷子挥手,黎让立刻让院子内伺候的下人退了出去,连黎三爷都被请了出去,只留下黎家祖孙二人和姽婳。
“阿越是早产,他母亲那时候才怀胎八个月,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那天突然腹痛早产,那天是祭祖日,几乎旁支数得着的当家人都在,所以阿越的八字,瞒不住。”黎老爷子对当日的情形还记得很清楚。
“那日有什么异常的么?或者说,黎大少爷后来生病的时候,有什么异常么?”
命火被掐断,乃是极阴邪折磨人的手段,能看出来用此法的人,不光精通一些旁门左道,而且对黎越恨意极深。但是黎越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能有什么仇家,若说是对整个黎家有恨意,可黎老爷子活得好好的,黎越的父母也都是正常生病去的。
所以,姽婳大胆猜测,他们冲的,是黎越的黎家继承人这个身份。既然如此,黎越侥幸没有在出生之时死去,那之后这二十多年里,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黎家老爷子努力回想,可异常这个东西太过宽泛,他一时还真抓不住什么思绪。
一旁的黎越淡淡道,“有,每年我的生日之时,我的胸口总是针刺般的疼痛。但只有那一天,我降生的那个时间,只要时间一过,便会恢复正常。”
姽婳眼神一凛,右手掐诀,看向黎越,“黎大少爷,可否脱掉外衣。”
黎越点了点头,只是他看向姽婳,轻声道,“我叫黎越。”
这话,他刚刚说过一次。
姽婳有些怔愣,而后笑了笑,“好,黎越。”
黎越这才动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倒是黎老爷子还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