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林芜已经没什么抢救的必要了。
“砰!”
林芜重重摔在了地上,鲜血在她身下快速氤氲出一幅血色的画。
她看着眼前的天空,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感受到黎让胎动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那个小小的生命,是和自己血脉相连最为亲近的人,所以,她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
可惜,自己走错了路。
阿让,妈妈对不起你。
林芜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生命,定格在了深秋的那个难得的好天气里。
林芜当年并不是什么术法大家,之所以能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破解的术,是因为,这个术法的根基,是她自己的命。
她将自己的命,献祭给了这个术法,黎越死,她也会死。
从一开始,林芜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命,为黎让铺一条通天大路。
而最后,人死,术消,她也用自己的命,保住了黎让的平安。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世人眼里的坏人,可她也是一个母亲,即便是扭曲执拗的爱,她也将自己能给的所有,都给了黎让。
林芜一死,黎越身上的阵也消散,黎老爷子忙让人请医生来给他做全身检查,毕竟二十多年的病痛磋磨,谁知道还落下了什么病症。
院子里面,大家各忙各的,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还有许多收尾工作。
而姽婳悄悄靠近了一旁站在发呆的黎四爷,低声道,“黎四爷,这招弃车保帅用的真是好。可惜了,您命不久矣,不然这盘棋,还真不定是谁赢到最后。”
黎四爷的脸色微变,转头看向姽婳。
第21章霸总甜宠文里的碍眼前妻(二十一)
黎四爷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
“姽婳小姐,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恶意,但是拿一个人的健康来说笑,这可不是礼貌的行为。”
姽婳转头看向地上林芜留下的那一摊鲜血。
林芜已经被抬走了,可刚刚的惨烈,还留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林芜出身普通,之前对于术法一道并不精通,只能说粗有涉猎,她这身术法,更多是这二十多年间才修来的,那二十年前,她从哪里得来的法子,知道了这等夺命格的术法?而且,她本身根本施不了此术,是以命做赌,方能勉强施展。黎四爷,你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