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登徒子!你真以为我不敢告诉陛下么?你在陛下的后宫敢行如此大胆之举,顾厂督,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顾云峥笑了笑,“宸妃娘娘,您会告诉陛下么?您不会!您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陛下待您,并无情意。”
说完,他拉起姽婳的右手,上面的红印经过这半天,愈发明显了起来。
即便上了药,可再好的灵药也不能立刻消除伤痕。
“这么大的一片伤痕,他可有问过你半句?你也是谢家金尊玉贵养大的幺女,可曾受过此等委屈。他以情意让你甘于妃位入宫,可他待你,有半分真心么?”
姽婳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顾云峥也知道,今日话说到这份上就差不多了,再说就有些过了。
屋内沉默了许久,姽婳低声道,“你想要什么?”
话语间,已经放缓了态度。
顾云峥笑了笑,“奴才有个头痛的顽疾,娘娘身上的香气能缓解奴才的病症。所以,只要娘娘肯让奴才隔三岔五来这里治病,那娘娘在后宫的一切,奴才都替您担下来了。”
顾云峥未曾明说,但姽婳也能明白,他所谓的治病,就是和自己同宫共寝。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之言。
可顾云峥给出的报酬也极为丰厚,他在后宫的势力,远超所有嫔妃,若他想保一个人,那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万无一失。
“就算陛下心中无我,可我若背叛陛下,那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姽婳抬头看向顾云峥,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应下,否则,便是落了下乘。
“我们又未曾有逾矩之处,谈何背叛。何况,娘娘今日见过齐王妃了吧?”顾云峥突然转移了话题,“那你可知,今日,陛下便是和齐王妃,在你的关雎宫内,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姽婳心中一凛,看来顾云峥对这后宫的掌控程度,可谓超出想象的深。
内室之中发生的事,又是特意避着人的,他居然不过半日便知道的一清二楚。
面上姽婳却只做出震惊之色,半晌后,她红着眼眶道,“无耻!”
这是一个诗书熏陶长大的世家千金,所能说出的最恶毒的话了。
她紧紧攥住被子,想让自己在外人面前显得坚强一些,可情绪如何是忍得住的,到最后,泪水一滴接一滴滑落,整个人哭得几乎坐不直身子。
顾云峥叹了口气,将姽婳的脸颊抬起,“光哭有什么用,不想报复他们么?你现在是正二品宸妃,日后贵妃,皇贵妃,皇后,甚至太后,你都可以去坐,你爬的越高,就可以将那个女人一辈子摁在齐王妃的位子上,让他们一辈子只能做一对野鸳鸯。”
顾云峥丝毫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想法,他肆意挑唆着姽婳对文珩的恨意,并期待着姽婳给出的回应。
过了不知多久,烛台上的烛火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音,烛火忽然间更加的明亮了起来,转而又恢复了原来的黯淡,轻轻滑落在烛台上几滴红泪。
姽婳轻轻开口,“好,我答应你。”
第二日寅时,顾云峥悄然离开了关雎宫,走之前,他将带来的复容膏给姽婳细细涂在了手上,此药乃是南国进献来的珍品,被顾云峥拦下,连皇宫库房都未入,便进了他的私库。
这便是顾厂督的权势,除了没有皇帝的名号,几乎所有皇帝能享用的一切,他都可以肆意享用。
只有文珩还傻兮兮地以为自己大权在握,全然不知,他所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顾云峥希望他做的。
而姽婳醒来后,看着自己右手上的药膏,笑了笑。
经过这几日的铺垫,总算让顾云峥上了钩,那接下来的戏码,也该一桩桩上演了。
第6章虐恋情深里的挡箭牌宠妃(六)
这几日难得能安睡到天明的顾云峥,心情也好了不少。
下朝后,他唤来自己的属下,吩咐道,“多寻几个机灵能干的人,安排到宸妃娘娘宫中。”
关雎宫中本已有几个暗桩,如今又要安排人进去,属下壮着胆子问道,“厂督,可是宸妃娘娘处有什么问题?”
顾云峥居然笑了笑,挑眉道,“让人进去,不是监视宸妃,而是给本督主保护好她。”
属下一惊,但也不敢再问,只低头应是。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宫里的日子倒是难得的平静。
顾云峥安排齐王府的车驾出了场小意外,冉昭君“不幸”地受了点小伤,如今,文珩日日只念着宫外的心上人,哪里还有心思留宿妃嫔处。
姽婳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原主素来不愿与其他妃嫔交往,姽婳也不想改变这一点,只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