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宫嫔,能够留宿陛下的寝宫,可谓是莫大的荣宠。
姽婳没说话。
文珩此刻担忧冉昭君,也不等姽婳回话了,便带着人匆匆离去了。
片刻后,熙春走了进来。
她半是气愤,半是心疼地问道,“小姐,要奴婢伺候您沐浴么?”
这都是什么事,好好的晚上,先是顾厂督,又是齐王妃,就没个清闲时候。
关键陛下还被齐王妃请走了,这算什么?
半晌后,纱幔中传来姽婳的声音,“替我更衣,我们回去。”
熙春忙让人送来新衣裳,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后,一行人回了映水兰香。
回宫之后,姽婳借口想独处一下,熙春也担心自家小姐的情绪,回来这一路,她半句话也未曾说,于是备好了沐浴的东西,又遣开了众人,自己在寝殿外等着。
夏日百花盛开,夜里的风总是夹杂着数不清的花香,一阵奇香传来,熙春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熙春身边路过,而后光明正大推开了寝殿的门,走了进去。
姽婳正在浴桶之中,听到声响,忙想起身去拽旁边的外衫。
可那道身影来得极快,不过几息间便撩开了内室的珠帘。
姽婳只好将身子再没入桶中几分,希望这些漂浮的花瓣能够保护住自己。
进来的正是顾云峥。
他的眸光冷若han霜,深深凝望着浴桶里的人儿。
“你做什么?”姽婳狠狠咬了咬唇,疼痛让她的面色顿时白了一片,倒像是过度惊吓的缘故。
顾云峥没有说话,而是步步逼近了姽婳,而后,单手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从浴桶中拽了起来。
水花四溅,姽婳就这么湿漉漉地落入了顾云峥的怀里。
强烈的羞耻,让姽婳眼角迅速泛红,她奋力挣扎,“你疯了,顾云峥!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你还记得这是哪里么?”
这是陛下的行宫,怀中的女人,是陛下的宸妃。
顾云峥比谁都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
可就算再明白,顾云峥也不会放开手。
他从旁扯过外衫,将姽婳裹起,而后抱住朝旁边的床榻走去。
“你还爱文珩么?就算被那般欺骗、伤害、利用,你还是爱他?”
“冉昭君随便出点什么事,就能让他放弃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