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都没有。”
顾云峥察觉到了姽婳情绪的异常,他将姽婳翻过身,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准胡思乱想,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永远不会让你和孩子涉险,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甚至于我的命,也是你的。”
他知道,姽婳一直没有什么安全感。今日的事,难免会让她生出一些感触。
但自己会不厌其烦一遍遍告诉她,不要怕,我会把自己的性命送到你的手里攥着,我们这段危险的关系,缰绳永远在你手里。
姽婳缓缓合上眼睛。
想要将腹中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并熬到文珩离世,最大的不可控因素并不是文珩或者旁人,而是顾云峥。
他的占有欲太强了,对自己的感情也太深了。
所以,在这段关系中,自己要慢慢驯服他,让他时时刻刻学会从自己的角度思考。
不然,她怕哪一天,宫里的宸贵妃莫名其妙薨逝,倒是顾厂督的府上,多了一位身怀六甲的夫人。
冉昭君醒来后,得知齐王认下自己身孕一事,差点气得又再次昏厥过去。
“文钰,你疯了么?”
冉昭君气得浑身都在打颤。
反倒是齐王,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本王哪里疯了?齐王妃有孕,这孩子不是我这个齐王的,还能是谁的?”
即便冉昭君和文珩早有苟且,即便他们夫妇二人已经几年未曾同房,可自己认下了这个孩子,那他就只能是自己的孩子了。
冉昭君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床沿,咬牙切齿道,“你好狠的心肠。你要让我百口莫辩。”
齐王凑近捏起她的下巴,脸上挂着最和煦的笑容,嘴里却说着最残忍的话,“冉昭君,即便你再怎么解释,这个孩子的身世说不清了。这就是本王为你送上的大礼。”
说完,朗声笑着离去。
冉昭君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她知道,齐王说的是真的。
文珩多疑,就算自己再舌灿莲花让他信了这个孩子是他的,可日后,这个孩子也断了承继大位的可能。
这一招,真的够毒。
那日风波之后,冉昭君倒安分了许多,她虽然对肚子中的孩子没了那么多期待,可她清楚自己的身子,知道若是这个孩子再保不住,她可能没有第三次怀孕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