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
但现在的红豆一家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虽然说她爹以前是个秀才,可是自从流放之后别说什么秀才,哪怕你曾今是个二品的大员,现在都一样是阶下囚。
原本那些人还顾念着他爹,全是因为他爹有点学问,想着以后就算在流放地点,家里有孩子的最好也是要有读书的,可他爹没有了,这些人的嘴脸全都露了出来。
“我…”
“嘘,别说话,看差役他们怎么说。”
孟梦才说完,娇娇也把食指竖在嘴唇上。
“嘘……”
娇娇大眼睛眨巴着看着纪念巧,示意她别说话。
“姨姨不怕,有祖母,打坏人!全打屎…”
“差爷你们怎么就光打我们?
因为他们不戴脚铐吗?
我们凭什么我们要戴着脚铐,他们却不用带?
他们还有吃有喝凭什么…”
“就是!凭什么!
他们和我们都一样都是流放犯人,凭什么他们不用戴镣铐!”
“我不服!”
“我们也不要戴!”
“不服!”
“不戴!”
那些犯人们好像是说好的,今天一定要闹个所以然来,不然不停歇。
凭什么他们不戴镣铐,自己却拖着这十多斤重的脚铐,两个月下来脚踝磨烂了又长好,长好了又磨烂,反反复复,自己闻着都有臭味儿。
反观对方吃的白白胖胖,跟那些差异关系又好,凭什么呢?
都是一样的流放犯人,却区别对待,谁能受得了?
那些人都在叫嚣着贺光他们凭什么不用戴镣铐。
差役头儿早就注意到贺光他们兄弟三个没戴镣铐,可是一开始他们回来的时候,自己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他也没好意思说,也没有问,就当做没看见。
何况后来武差役又跟他说了,自从他们被流民冲散后在路上所做所为皆都是好事,用那些好事换取不戴脚铐,也是理所应当的。
再说一路过来都是经过允许的,那些州府的县令都没有提出异议,他这个小差役有什么可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