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儿和娟儿同样识趣着朗声应了声“是”,随后都低头隐藏她们的笑意!
向晴没等东陵辕雍训话,她立刻又主动清场道:
“陛下,此时此刻,您和皇后娘娘最应该独处,奴婢们这就带着小公子一起离开,好让陛下可以独占……不是,是好让陛下可以和皇后娘娘甜甜蜜蜜的进行~你中只有我,我中只有你~的情感大升华……来,小公子,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们出去玩吧!”
“嗯呀~”
就快满一岁的若樽这会也不知道是懂还是不懂向晴的话,反正他是很开心的任由向晴抱起他一起离开了……!
屋里是安静下来了,但是东陵辕雍的脸看起五味杂陈,对于向晴那中听又没规矩的言行,他半天也没反应过来他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其实别说是他,就是西门有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向晴的一番操作。
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上去想向晴那个鬼丫头怎么不知天高地厚了,她看了一眼脸色一会绷,一会松的东陵辕雍,她本来想识趣开口说点好听话让他下下火,可是她刚张嘴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笑?你还有胆子笑?”
东陵辕雍瞪着西门有容,他气谁都可以不走心,唯独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真的把他的肺都要气痛了。
西门有容一看他好像呼吸都深了,她知道他可能真的生气了,于是她收了趣笑之色软声道:
“好了,陛下别气了,也别跟向晴那丫头计较,她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她惹不着我,能惹我生气的人只有你!”某人气恼着侧身撇开了头!
听着他气凶凶的语调,西门有容并不怕,不过她也不敢再惹他了,她起身绕过矮榻坐在他边上伸手拉着他的一点衣袖轻轻的扯了扯,然后不那么自在的轻声哄道:
“陛下,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回,好吗?”
东陵辕雍听着她仿若撒娇的姿态,他其实是很受用的,但他回头看着她的脸又故作冷哼道:
“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你要把全天下的人都顾一遍以后才会想起你的夫君还在你眼前,我还在想,我这个一国之君是有多透明,以至于让你看都看不见!”
让天评理天都要为他委屈一把,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事,他事事以她为先!她倒好,他人都在她面前了,结果阿猫阿狗都比他更吸引她的心思,她这是要活活把他气死不成?
西门有容虽然觉得他有点夸大其词,但她刚刚确实也没有做对,她是有点忽略他了。
其实她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他在气什么,这会既然他都明明白白的言明他的不满,她自然也承认道:
“是我错了,所以请陛下消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东陵辕雍话还没完,去而复返的巧儿端着一瓶什么走了进来乖巧的说道:
“娘娘,这是刚开封的酸蜜酱,向晴说娘娘亲自酿的东西,陛下必须是第一个品尝的人,其他人、就连太妃都得排后面去才是道理,奴婢也觉得……!”
“放下出去吧。”
东陵辕雍没有看巧儿一眼,他淡冷打断了巧儿的话指示着!
巧儿的另一个身份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流,但作为宫女的身份她也扮演得不差分毫,她放下酸蜜酱欠身退了出去!
西门有容看了一眼巧儿的离去背影,随后她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安静的为东陵辕雍倒了一杯酸蜜酱!
东陵辕雍端起她倒的酸蜜酱浅尝了一口,但他不作评价,却看着她开门见山问道:
“容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西门有容没有因为他的提问而莫名,因为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淡然一笑说道:
“从嗜睡药事件开始就知道了!”
“知道了怎么还一直留着她?”
“陛下都不做声,我又怎敢强做出头鸟?”
“为什么不敢?”他浓眉趣扬着看着她!
也许是因为俩人的心已然相连,西门有容没有保留的坦诚道:
“陛下曾把我当成一枚棋子来看待,所以你明知道我身边有细作你也视而不见,因为你也想看看我有没有本事应对这种情况。如果我连防范细作的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证明我不是陛下看得上的棋子,自生自灭也将是我的结局。如果我应对自如,既可以保护自己,又能助陛下一臂之力,那陛下自然不会要我的命,甚至还会护我周全!至于假装不知巧儿细作身份继续留着她则是因为我跟陛下一样,以不动制万动,静观其变,如此才能反握主动权!”
东陵辕雍掰了一小块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