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她是最重要的一个又怎样,总归他还是为别的女人挽发了,证明那个女人对他也很重要。
西门有容心里才这么酸酸的一想,结果他还真说:
“她也很重要,无可替代的重要!”
“哦……。”
心不舒服,很不舒服,她怀疑自己会不受控制的难受很久很久。
“容儿……。”他笑得有些得意:“你吃醋了?”
“陛下多虑,我没有。”她闷闷的转身背对着他。
“脸都拉长了,还说没吃醋。”
他从后紧紧的环抱她的整个身子,他得意的闷笑产生的震动清楚的传送到她的后背。
西门有容皱死了眉心,他这是巴不得她越气越好吗?
“你也爱她吗?”
他有她没有参与过的人生,他曾爱过别的女子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大概无法让自己去接受他现在除了她,还爱着别的的女人。
“爱!很爱!所以失去她的时候,我的天仿佛也塌了。”
东陵辕雍靠着她的肩膀坦言,但他语气里忧伤的情感让西门有容顿时绷紧了一身,她看着镜中的他,再缓缓把手覆在他的揽在她腹部的手慎重问道:
“她是……?”
“我母后!”
小时候,每当他看见母后挽发的时候,他总喜欢去触摸母后顺滑如丝的黑发。还经常有模有样的学着为他母后挽发,那曾是他最快乐的日常。
西门有容本也猜到了他“爱着”的另一个女人是谁,听到他的答案,她不奇怪,但很心痛。
她转身与他面对面相拥:
“如果是母后,那我永远都不会跟母后“争宠”,我愿意在你心里退居到“第二”重要。”
“在我心里没有第二,你将永远是第一!”
听着他如誓言一般的承诺,西门有容的双眸软软的弯成了月牙的模样,看起来很美。
“容儿,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你挽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