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可话一扭,他又主动提到溢洲。
说不上来的疑虑,东陵辕晧的心越发的沉重,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东陵辕熙“坦白”道:
“皇嫂遭到刺客的袭击,她受伤昏迷了一段时间,至今未醒,御医说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但皇兄不放弃,他认为皇嫂一定会化险为夷!”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刺杀大承的皇后?”
“不止皇嫂,夏侯太子也一同遇刺。”
“哦?”东陵辕熙拉长了疑问之声。
“目前我们已经知道刺客是夏侯国那边有人想要夏侯太子的性命,也顺便想要皇嫂的命!”
“听起来似乎有点复杂,真难为我这个一无所知的人。”
东陵辕熙随口带过,看起来并不那么感兴趣。但东陵辕晧假装没看懂,他继续透露道:
“简单来说就是夏侯国有人与我们大承这边的某些人有勾结生事的关系。溢洲的灾难就是他们互相勾结密谋已久的结果。”
东陵辕晧一边说,一边观察东陵辕熙的反应,可东陵辕熙显得很平静,他不冷不热的说道:
“看来事情很棘手,你提前回来应该就是为了查探那些勾结作恶的人吧?”
“没错,但我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我也猜不到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要对溢洲下如此毒手。可恨的是他们伤害的都是无辜的平民老百姓……二皇兄如果亲眼目睹过溢洲百姓的苦难,你肯定也会痛恨那些作恶的人。”
话一听完,东陵辕熙的眉头终于有了些许拢动,他看向东陵辕晧冷冷一笑:
“晧王爷可否如实相告,你今日前来真的只是来探望我这个废人而已吗?”
“二皇兄何出此言?”
因为感觉到了东陵辕熙的质问,加上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东陵辕晧也微微有些严肃起来。
风han还缠身的东陵辕熙隐咳了一下,他略有些苍白的脸又放松下来苦淡着笑道:
“我只是觉得你突然告知我那么多与我无关的事,就好像你在跟我打听什么一样?”
“二皇兄多虑,只是刚好聊到这些事,我随口一说罢了。”
“我现在听得到的声音只有风声鸟鸣,看得到的只有这小院落到祖陵的距离,你却跟我谈天下大事,我何以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