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隆德想揍死褚衡夜的心思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讨厌褚衡夜勾了别人家宝贝女儿的心,却从不见他有过珍惜的迹象。
所以他才哪哪都看褚衡夜不顺眼,看一次更是讨厌一次!
只是,东陵隆德单纯的以一个哥哥身份去警告什么,在褚衡夜听来就变成了盛气凌人,他也因此近乎不客气的回应道:
“嫣郡主不是还没出嫁吗?若我真能顺利成为你们瑞王府的女婿,即便世子不说,我也不敢怠慢郡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陵隆德心中的怒意渐渐认真起来!听褚衡夜的意思,比起妻子的身份,他更像是把东陵嫣看成了一个他心不甘情不愿要去面对的人。
如果他们瑞王府的女儿要嫁的是一个不愿意拿真心去对她的人,东陵隆德绝对接受不了。
正当他强忍着怒火要不要私下把褚衡夜叫出去明明白白的要一个答案时,大殿门口传来了内侍尖锐的通传声打断了他的想法,也打断了褚衡夜和他的对话!
是尤蔻漪来了,可能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到位的,因此大家会不自觉的都看向她走来的方向。
东陵隆德也看到了自己的妹妹陪在尤蔻漪身边,见她安好,他倒是一下就安心了。
可是当东陵嫣来到他面前时,即便她的妆容很精致,但他一看还是察觉到她肯定哭过。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追问什么,东陵嫣就先开口道:
“隆德哥哥,我刚刚半路弄花了妆,刚好碰到尤贵妃,所以我去了她宫里换妆,这才晚了。”
东陵隆德看看她明显黯然失色的面容,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褚衡夜。他就是不问,也能清楚的察觉到他们之间发生了矛盾。
只是,在东陵隆德的立场,不管他们的矛盾起因是什么,该死的人绝对就是褚衡夜。
冷着脸的东陵隆德没有立刻对褚衡夜发难,但他一声不吭直接拉着东陵嫣去了他的座位,他要以此来告诉褚衡夜,敢伤他们瑞王府的宝贝,他死定了!
东陵隆德拉走东陵嫣的动作不多不少拨动了原本和乐融融的整体气氛,引来了些许人的侧目!
连在上位的东陵辕雍都注意到了那微妙的气流。因为刚刚东陵嫣是跟尤蔻漪一起进来的,因此东陵辕雍便对尤蔻漪问道:
“嫣郡主看起来不太开心,尤贵妃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尤蔻漪刚刚参拜完帝后只请了迟到的罪,却没有解释迟到的缘由。
这会听东陵辕雍问起东陵嫣,她看了看在场下已经开始沾酒的东陵嫣一眼,然后才对东陵辕雍说道:
“嫣郡主好像和褚将军闹了点矛盾,刚刚哭了不少眼泪。臣妾安抚了一下,这才迟到的!”
“如此还真怪不得贵妃迟到……既然贵妃也到了,那就让宫宴正式开始吧。”
东陵辕雍对东陵嫣并不十分熟悉,所以他其实谈不上有多关心东陵嫣。
只不过上下对东陵嫣的喜爱他倒也清楚,至于东陵嫣跟褚衡夜的亲事他也只是知道,但从来没去过问。
尤蔻漪浅浅笑着没有作答,但凭帝后下令安排。
很快,已经畅聊畅饮过一轮的众人齐齐向帝后礼敬一杯后,东陵辕雍才下令礼乐舞艺先行一曲……!
一曲过罢,东陵辕雍凑近西门有容的耳边低语说道:
“容儿,一会为夫可能得意思一下牵牵别人的手,你可允许?”
只见西门有容听着,她始终淡淡笑着,其实她恨不得白他一眼,但她只能回以他耳语警告他道:
“陛下要是非得在这种场合逗我玩,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得当的偏差,你可别赖我!”
“那我不是怕晚上进不了你的房门,上不了你的榻,这才想着先请示好娘子,免得我犯下不该犯的罪,到时候我就再也没有招数来哄娘子了。”
他有意无意的用他热情的唇去触碰她ròu软的耳珠,使得西门有容敏感得再难淡定,她的手巧妙的来到他的后臂使劲一拧最后警告道:
“陛下,你再闹,今晚、明晚、甚至一个月,你都别想踏进我的房门。”
东陵辕雍明显震了一下,但不是因为西门有容拧他的手臂,而是因为听到不能上爱妻的榻让他吃瘪得不敢再逗趣下去。
众人看着以为帝后在眉目传情,恩爱有加!反观坐于下一点的尤蔻漪就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但她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丁点的不愉快,她甚至都没有特别去看帝后怎么彼此齐眉传情!
不过,随着东陵辕雍牵起西门有容走到正位中央后,他的另一只手却伸向他左侧的尤蔻漪邀请道:“贵妃也上前来吧!”
众人一看便都大概知道东陵辕雍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