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嫣本就头昏脑胀的,被一堆家人这么大阵仗的围着,她更加云里雾里搞不明白的看着瑞王妃问道:
“母妃,你怎么哭了?”
“你都这样了,母妃能不哭吗?”
“我怎么样?我就是有点头疼,嗓子疼……可是,我怎么会这么难受?”
东陵嫣现在才想起来去思考自己一身难受得像被人打了一样是怎么回事?
瑞王妃心疼的看着东陵嫣,她以为自己女儿受刺激太大,精神都错乱了。
“这可怎么办,我可怜的女儿!”瑞王妃一边哭一边抱紧了东陵嫣安抚着:“嫣儿,你别怕,母妃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别人欺负的,母妃就是不要这张脸了也要给你出一口气。”
“呃……母妃……我快不能……咳咳……!”
“哎呀,你就不能轻点吗,嫣儿都快不能呼吸了。”
瑞王爷有些责怪的拉开了紧抱着东陵嫣的瑞王妃。瑞王妃一看东陵嫣又是咳又喘的,她又自责又心疼。
正好东陵隆德已经接过侍女端来的蜂蜜水就要上前喂给东陵嫣喝,不过他还没靠近蜂蜜水又被瑞王爷抢接过、再挤开瑞王妃坐到东陵嫣边上宠着道:
“来,嫣儿,你先喝口蜂蜜水润润嗓子。”
东陵嫣倒是没有拒绝,她一口气喝完蜂蜜水,然后眨眨眼,再摇摇头,她感觉自己清醒不少后才抬眼看着眼前一堆眼巴巴看着她的家人说道:
“我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一副我要死了的模样?”
“不可胡说……!”
“不可胡说……!”
“不可胡说……!”
……
来自家人异口同声的急慌慌,东陵嫣被吼得更懵了,她就是随口一问,又不是她真的要死了。
再说,醉酒也死不了人……醉酒?
东陵嫣脑子激灵一闪,些许片面的记忆正在聚拢……!
“我……昨晚宫宴,我……我是不是闯祸了?”
她的记忆不全面,但她记起了她和褚衡夜发生的冲突,她还隐约记得喝醉酒后好像还当众缠着西门有容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可是,她说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