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兜兜转转那么久,她消耗了家人那么多的耐心和包容,东陵嫣又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着泪说:
“父王,母妃,我做了那么多傻事逼你们成全我和褚衡夜定亲,现在又说不要嫁给他了,你们一定很失望,我太不懂事了。”
“没有,没有,你是个好孩子,不怪你,你只是一时看错了人,付错了真心……乖,别哭了!”瑞王妃抱抱女儿给她安慰。
“可我现在又要退婚,瑞王府一定会被别人笑话的。”
这也是东陵嫣比较在意的,他们瑞王府是数一数二的皇族。
先前她闹着要下嫁给褚衡夜的消息传开后,就有不少人说三道四。
现在,经过昨晚宫宴上那么一闹,她紧接着又说要和褚衡夜退婚,别人怎么看也会觉得是她任性妄为,拿婚姻大事当儿戏。
如果别人只是看她笑话就算了,可她是瑞王府最受宠的女儿,别人笑话她,也等于是在笑话整个瑞王府!
东陵嫣越想越显难过,其他人当然希望继续安慰她,但一名家丁匆匆跑来通传西门有容到访,使得他们一家都有些措手不及。
西门有容其实来得很低调,但瑞王府一家不敢随意对待,加上他们都担心西门有容是来找东陵嫣治罪的,所以他们更加谨慎着规规矩矩跪下行着大礼,就怕西门有容哪里不满。
西门有容看着他们的谨慎,她心知他们在想什么,她也没急着解释,只是让他们都起来后才看着东陵嫣说道:
“嫣郡主,你……。”
“皇后娘娘,我知道错了!我昨晚真的不知道自己会闯下那么大的祸,我……我明明就不曾想过要把事情说出来的,但我昨晚……我……。”
东陵嫣自然也以为西门有容是来对她兴师问罪的。
所以她才刚行完礼起身,一听到西门有容喊她,她咕咚一下又跪了下去,还磕着头干干脆脆的自己先请罪了。
西门有容有一下愣神,随后她上前温婉的扶起东陵嫣笑着打趣道:
“我都没打算要问你什么罪,你倒是快人快语的自己先担当起来了。”
“娘娘不打算问我的罪?”
“那你有罪吗?”
“我昨晚胡言乱语损害了娘娘的名誉……那样自然是有罪。”
“我倒觉得那顶多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