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他泛着深思的眸光看了一眼那道已经关紧的门,他的疑惑恐怕只能等西门有容出来,他才能更准确的去证实自己的猜想。
屋里的西门有容和东陵嫣已经不那么拘礼的面对面坐着了。
东陵嫣眼巴巴的看着穿戴得简朴素雅的西门有容,看着看着,她嘴巴自然而然的喃语而出:
“皇后娘娘你真的好美啊!”
西门有容听着东陵嫣再一次真心的赞美,她淡笑道:
“你觉得我美,那你是不是也讨厌我太美了?”
昨晚宫宴上,东陵嫣也说了跟现在一样的话,只是她大概已经不记得了,所以现在又重复她已经说过的话。
东陵嫣确实是不记得昨晚具体说了什么,她只纳纳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讨厌娘娘,我一直就很喜欢你的,只是没什么机会跟你接触而已。”
“那你还记得昨晚在宫宴上都说了什么吗?”
一提宫宴,东陵嫣就愧疚得泄了气,她咬咬唇不好意思作答,
西门有容笑笑接着又问:“你真的觉得褚衡夜将军是因为我才不喜欢你的?”
“娘娘,我……我……!”东陵嫣觉得很窘。
“别紧张,今天我来找你想与你谈的事之一就跟褚将军有关。”
“……?”
东陵嫣兴致浓浓的看着西门有容,她满眼等待的眸光让西门有容轻笑道:
“首先,我和褚将军曾经有过婚约不假。我和他早就相熟也是事实……不过,所谓“郎有情,妹有意”却是不存在的,至少,我对褚将军只有普通的情谊之心,从没有男女之情。”
“这……娘娘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喜欢……我是说……!”
考虑到西门有容如今身份不同,东陵嫣想表达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不会说错话。
西门有容倒是大方坦荡得多,她坦言道:
“我没喜欢过褚将军,即便西门氏没有出事,我也不可能嫁给他。”
“为什么?你们不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吗?”
“要说为什么,话就长了!但这也不是重点……倒是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褚将军定过亲的事?”
她和褚衡夜定亲的时候无人问津,解除婚约更是几乎无人知晓,至少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那点事。
在这世上还能知道的人恐怕也只有褚家的人,但褚家没事不可能再把这件旧事翻出来自找麻烦。
换而言之,东陵嫣会知晓,偶然的可能很小,倒是“必然”的趋势更强。
东陵嫣到了这一刻,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回答道:
“我在他的书房偶然看到一份求亲书,我当时还自以为那是他写给我的,因为我们本来就快要成亲。可是当我按耐不住看了信的内容才知道那不是写给我的,而是写给娘娘的。看求亲书的日期是在西门氏出事前几天。我当时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去找璇玑姐姐打听情况,但我只是绕弯打听褚衡夜是不是曾经喜欢过什么人,我并没有告诉璇玑姐姐我看到了他写给娘娘的求亲书。”
“璇玑姐姐一开始逃避着不愿意说,被我缠久了,加上可能是看到我很难过,所以璇玑姐姐就跟我说了一些有关他和娘娘定过亲的旧事。”
“是褚璇玑告诉你我和褚将军互有情意吗?”西门有容下意识蹙眉。
“那倒不是,璇玑姐姐肯定不敢直接告诉我褚家和娘娘定过亲。她只说褚衡夜本来很急切想与定亲的人早日完婚,但因为女方家里出了事,最后亲事不得已不了了之。”
“那你怎么会觉得我和褚将军互通情意?”
如果褚璇玑没有添油加醋误导东陵嫣,那问题出在哪呢?
“他写给娘娘的求亲书里全都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全身心的倾慕之情!他甚至还描绘了你们成亲后要过的生活,他还说……他愿意用余生尽一切可能对你好!”
说到这,东陵嫣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看到那份求亲书的瞬间!她还能清楚记得当时难过得要命的感受,就是现在想起,她还是一样不好受。
她的眼泪也很诚实的替她表达了她的难受。如今她明白了褚衡夜的心她走不进去,她只能识趣的转身离开!
西门有容看着她垂头掉泪的模样,她拍了拍她的手温柔的安抚道:
“嫣郡主,不瞒你说,褚将军曾对我有情我是知道的。但你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很懂是非分寸的男子汉,如今我是一国之母,他就是曾经对我再有情意,他也清楚那只能是过去发生的事。从我成为皇后的那一刻起,他大概就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那也不代表他就不能默默的保留对娘娘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