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也怕他犯了对娘娘不该有的贪念招惹大罪,所以……!”
“那你觉得褚将军有对我念念不忘吗?”
“我可以说实话吗?我怕会对他不利。”
东陵嫣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褚衡夜。西门有容非常理解的一笑:
“当然,这只是我们私下闲聊罢了,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有了西门有容的保证,东陵嫣便实话道:
“老实说,我觉得他对娘娘好像还是遗留了一些过去的深情。”
“何以见得?”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我自己的直觉,也可能是因为他曾经深爱着娘娘的事实让我潜意识这么认为……不过,我现在没那么在意这个问题了。”
“为何?”
问为何,东陵嫣就显得有点没滋没味了,她叹道:
“如果我们的婚约解除,他的一切也轮不到我来在意了。再有就是,别的我不敢肯定,我昨晚那么一闹,估计他就是有老天爷给的胆,他也会把过去对娘娘的种种感情立刻断得干干净净的。”
“这怎么说?”
“他再有个性,再有男子气概,他还能跟陛下抢娘娘吗,除非他活腻了!再说,娘娘过去都看不上他,现在有了陛下,更加不可能在意他的什么情什么意。也就是我,那么入心入肺的把他当宝,结果他还不稀罕,真是可恶透顶的坏家伙!”
东陵嫣突然话锋一转竟然就骂起了褚衡夜,这也是她第一次那么气愤的脱口而出骂人。
西门有容听得都愣笑了一下,但她倒不全是因为东陵嫣骂人而愣,而是因为东陵嫣一下快人快语的言词,她觉得有趣得很。
正当西门有容想接话的时候,瑞王妃带着下人端来了熬好的汤药给东陵嫣服用。
西门有容其实也聊得差不多了,她便交代东陵嫣等汤药温凉下来再服用。
随后,她表示该离开回宫了,瑞王府的人又规规矩矩的聚在一起恭送她出府门。
但西门有容不想太引人注目,于是东陵隆德趁机代表其他人恭送西门有容。
走到瑞王府大门口前,引路的东陵隆德停下脚步对着西门有容躬身说道:
“娘娘,我有话想请教娘娘,不知娘娘可否容点时间给我?”
西门有容面色从容:“世子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