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或者应该说神秘很多。
她之所以会这么觉得,大概也是因为以往尤蔻漪不管做什么都会让她知道。
可近来蔓枝有种被尤蔻漪排除在外的感受,但具体怎么形容她也说不上来。
另外,蔓枝难以理解的还有一样,那就是尤蔻漪现在好像停止了对西门有容的攻击,就像她已经放弃了去夺取西门有容的凤冠一样!
但蔓枝内心很清楚,尤蔻漪不达目的是不会放弃的。只看她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而已。
尤蔻漪没有理会蔓枝的话,她把手从水里抽离,蔓枝想为她擦拭她的手,但尤蔻漪罢手拒绝的同时她已经踏步往祥云殿而去。
日落西山之时,尤蔻漪带着丰富的菜色来到了龙泰殿。
东陵辕雍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立刻很给面子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吃多几口后,他才开口夸赞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寡人太饿了,又或者是皇贵妃的手艺越发的好,寡人吃得很顺口。”
尤蔻漪没有急着吃,她一边帮东陵辕雍夹菜,一边淡笑着回道:
“臣妾其实也不常下厨,要说手艺变好了应该不是,所以只能是陛下饿了,所以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寡人饿了是一回事,皇贵妃的厨艺了得也是事实……来,你也吃,别光顾着寡人了。”
东陵辕雍也为尤蔻漪夹了不少菜,他的态度很温和,语气也轻快随意,好像尤蔻漪常伺候他左右一样彼此熟悉。
不得不说,尤蔻漪对此还是有些意外的,但她还不至于让脑子发热到以为东陵辕雍移情到她身上来了。
这样的情况,尤蔻漪应付得很到位,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兴奋过头,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没有欢喜。
然而,饭后的情况就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因为东陵辕雍让她又陪着喝了不少酒后,他竟然对她开始有一些亲近的行为。
他有意无意的抓握她的手,身体也越来越靠近她,他的唇甚至来到了她的脖子处浅浅触碰着。
别说尤蔻漪已经有过男女之事,就是没有,她也知道东陵辕雍现在就是一种求欢的行为!
如果换作一般情况,她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可是,今非昔比,她的清白之身已经给了夜王。她如果现在应了东陵辕雍的求欢,那他很快就会发现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为此,她不能冒险,她必须想办法拒绝东陵辕雍。
就在东陵辕雍的手准备要解开她腰上的锦带时,尤蔻漪当机立断握住他的手推拒到:
“陛下,不要!”
“不要?”东陵辕雍面色讶异:“贵妃你在拒绝寡人?”
“不是,臣妾怎么敢……只是,臣妾听闻皇后娘娘和陛下还有误会,臣妾不想这时候……!”
“好好的,你提她做什么,扫兴!”
东陵辕雍顿时黑了一张脸,连带的也远离了尤蔻漪一些。
尤蔻漪为此喜忧参半,她进一步证实东陵辕雍还在因为西门有容而恼,这是喜!
她不得不拒绝东陵辕雍的求欢而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是忧!
只可惜,东陵辕雍宣她来龙泰殿作陪的旨意来得突然,她也没想到东陵辕雍要与她亲近,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特意去思考怎么做才能既不让东陵辕雍发现她已经不清白,又能得到他的宠幸。
但现下,她只能选择拒绝与他同欢来确保她的秘密不被暴露,否则,一不小心,她将更加被动!
尤蔻漪看着东陵辕雍的怒容,她改为跪姿请罪道:
“陛下息怒,臣妾并非有意惹陛下不快。可臣妾认为自己也有责任守护后宫的和气。皇后娘娘如今与陛下产生了误会,现在宫里上下都担心帝后不和而人心不稳。臣妾盼着陛下能早日解除对皇后娘娘的误会,如此,臣妾也能心安理得接受陛下的恩宠!”
“哼!没有什么误会,她自己亲口承认她和褚衡夜就是有那回事。堂堂一国之母有那么不光彩的过去寡人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可恨的是,她隐瞒寡人这么久,如果不是有人揭发,寡人又怎么会知道她藏着这么可恶的秘密……可恶,亏寡人如此宠她,哼!”
东陵辕雍前后都怒哼不已,看着好像真的对西门有容怒之入骨了!
对此,尤蔻漪心下不无得逞之意,但她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她依旧用一副诚惶诚恐的忧虑之色劝说道:
“可就算皇后娘娘的确与褚将军有过男女情意,那也是过去的事,如今皇后娘娘心里必定只有陛下一人。我相信皇后娘娘不是有意对陛下隐瞒她的过去,娘娘她……。”
“行了,你别为她说情了,寡人懒得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