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欺负我了?谁说他对我放肆了?就算是,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能动他。”
“我是他父亲,他做错事了,我怎么不能动他?我就是把他打趴下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褚平夷就纳闷了,这女娃在权贵里的口碑可是出了名的懂礼讨喜。平日里见到他,那也是甜甜的一口伯父长,一口伯父短的。
今日倒是他第一次见她这般没大没小的在长辈面前大呼小叫,还这个不准,那个不行的。
东陵嫣一听褚平夷说得那么狠,她又想到褚衡夜被打得现在还躺着昏迷不醒,她心疼得嘴巴一扁,眼泪说来就来,接着就是哇一声哭着控诉道:
“褚伯父,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你怎么可以把衡夜往死里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呜……他现在都晕倒了,他受了内伤,还发烧……。”
“什么,天啊!”
一声惊呼传来,却是愫月的声音。她是听到东陵嫣来了褚家才匆匆赶来前厅。
谁知道她才刚到门口就听到东陵嫣说的话,她几步并作一步来到东陵嫣面前焦心的看着她问道:
“嫣郡主,你说衡夜晕倒了,这是真的吗?”
东陵嫣早就认识愫月,而且还算挺熟悉的,因此她也就没那么多讲究,她开门见山说道:
“月夫人,衡夜伤得很重,我要暂时让他在我们瑞王府养伤,我不让他回来你们褚家了……您要是想看他,您随时来我们瑞王府。我怕他回来又要被打……!”
东陵嫣话到这里,她的眼睛还特意不满的瞄了瞄褚平夷,她明摆着就是在暗示,要打褚衡夜的人就是褚平夷,她要防着他才行。
褚平夷当然看得懂东陵嫣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他懒得跟她计较她的无礼。但她的鬼话他就立刻哼道:
“嫣郡主,衡夜伤也好,昏迷也罢,那都是我褚平夷的儿子,他要休养也该回来褚家……我这就派人去接他回来,免得给你们瑞王府添麻烦。”
“不行!衡夜是你儿子,可他也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夫君都被你打成那样了,我可不敢再让他回这来冒险。”
“放肆,就算你是郡主,我也是你长辈,谁允许你这般目无尊长的?”
褚平夷终于不给面子了,既然东陵嫣还口口声声把褚衡夜当未来夫君,那他就是她的长辈。
听听她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她不敢让褚衡夜回来褚家冒险,难不成褚家成了狼窝虎穴,他成了吃人猛禽不成?
要换作以往,东陵嫣肯定不会这么没礼貌,但她现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