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愉悦的笑声让褚衡夜纳闷问道:“娘娘笑什么?”
西门有容收了笑意:“没事,不过是想到好玩的事罢了。”
“娘娘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怪臣让娘娘为难了吗?”
褚衡夜真正纳闷的是,西门有容现在明明被东陵辕雍所冷落,可她看起来依然那么从容,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一般。
西门有容知道褚衡夜在困扰什么,但她随口带过说道:
“褚将军,我和陛下的关系不会有事,至少不会因为你我的那点过往而出问题。因此你无需担心,更不必要自责……我今日找你来,一来是以此证明你我的君臣关系,二来我也的确有事找你商量。”
“娘娘请吩咐!”
褚衡夜暗自好奇西门有容会有什么事需要和他商量?
话到了正题,西门有容也不浪费时间,她直言道:
“关于你嫡妹褚璇玑,你与她的关系如何?”
褚衡夜只是讶异了一下,随后他改为跪姿请罪道:
“请娘娘开恩,璇玑她并非是坏心之人,她一定是无心之过!”
褚衡夜所请的罪是为褚璇玑请的,因为他已经从东陵嫣口中知道是褚璇玑趁他不在期间让东陵嫣进了他的书房,东陵嫣从而发现了他写给西门有容的“求亲书”,最后导致了东陵嫣在宫宴上公开了他和西门有容过往的亲事。
只是,褚衡夜只当褚璇玑是无心之过,他并没有多想其他。
西门有容一听他着急为褚璇玑开脱,她便知道他知其一,不知其二。
于是,为了不浪费时间,西门有容多余的话略去,她更直白的说:
“褚将军,恕我直言,嫣郡主在你的书房发现那封求亲书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这……娘娘是说,璇玑有意引导嫣儿……可是,她怎么会……?”
褚衡夜一时难以消化这个可能,他和褚璇玑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感情也谈不上亲近,但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没有什么隔阂的他们,又都是一个家门的人,褚璇玑没有理由不懂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出事,她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
“褚将军一直留着写给我的求亲书,想来是放得隐谧,随着时间一久,连你自己都不记得还有那封求亲书的存在了,对吧?”
褚衡夜本来还暗自尴尬,但见西门有容落落大方说起这件事,他心里的负担顿时轻了不少。于是,他也如实回道:
“娘娘所言的确如此!我也一开始留着那封求亲书只是不经意的举动,加上后来我被父亲重用,又前往边疆历练,虽然时间没有多久,但再回到皇城,官位加身,我一心只想着尽责守住本分。至于对娘娘,从娘娘成为大承的皇后开始,我便再无不该有的心思。也正因为如此,就如娘娘所说,我不知不觉就忘了自己还留着那封求亲书,这才留下不该有的隐患。”
褚衡夜基本说了实话,唯有一点,他多少隐瞒了下来,毕竟已经不好明说。
其实,一开始他还是不自觉的对西门有容存有留念和遗憾。这也是为什么那封不该保留的求亲书他会留着的原因!
不过,他也只是存有留念而已,随着他开始被重用,他的公务多了起来。
慢慢的,他大部分精力都投放在职责上,加上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对西门有容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交流,所以他很快就收起了以往的那种感情。
如果谁现在还说他对西门有容存有大逆不道的心思,那必定是有人要借题发挥来制造事端……突然,褚衡夜拢住了眉头,他看着西门有容询问道:
“娘娘可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我和娘娘定过亲的事是有人蓄意翻出来的?”
“是的!而且很遗憾,将军的妹妹璇玑小姐恐怕是这件事被翻出来的“首功之人”。”
“璇玑!她真的……?”
褚衡夜不可置信,可是转念一想,他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西门有容能理解褚衡夜的震惊,但她不得不实事求是的说道:
“其实,你我定过亲的事严格说起来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毕竟我们没有成亲的事实。因此,璇玑小姐才会为了一己之私把你推出去当垫脚石,同时也利用了嫣郡主把事情闹到了台面上……不得不说,这件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不良影响的。严重点,恐怕……!”
西门有容最后露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微笑,不过她没说完的话也不需要明说,褚衡夜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如果这件事被认真计较上了,不止他的仕途被毁,西门有容的后位也会受到重创。
但看来,事情没有发展得那么严重,否则西门有容大概也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