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贵妃从中作梗,又有人证可以证明,娘娘何不揭发事实真相,好制止皇贵妃的不轨之心。”
“将军可是想说,你可以说服璇玑小姐让她出面当证人指证皇贵妃做过的事?”
“是!臣有信心可以让璇玑听娘娘之命!”
西门有容淡淡一笑:“指征皇贵妃不难,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何?再拖下去,时间一久,事情不是更难说清楚了吗?”
“人心之贪起了头,不达目的,贪欲往往永无止境,多行不义必自毙!时候到了,行不义之人总有一回会原形毕露,届时,哪里还需他人费尽心思去指征!”
西门有容内心的沉着不是刻意为之,她始终相信做人无愧于心必胜于一切!
尤蔻漪的确触犯了她的底线,她现在也有一定的条件去揭发尤蔻漪的真面目。
就目前而言,她立刻就反击尤蔻漪,效果必然有。可她认为尤蔻漪的罪已经不是贪想凤位那么单纯!
其实,平心而论,西门有容并不那么在意尤蔻漪觊觎她的凤冠。
毕竟,哪个身为宫妃的女子不会有这种贪欲呢?
但尤蔻漪可恨之处在于她的贪欲超越了身为人妇的道德底线。
她不该在贪想凤冠之时又以宫妃之身与其他男子有染,这是对皇家十恶不赦的玷污!
在独占东陵辕雍的身心上,西门有容对尤蔻漪始终怀有一份同为女人的愧疚之心。
然而,自从得知尤蔻漪与人有染之后,西门有容的愧疚不止变淡了,她还下定决心,这次,她要重挫尤蔻漪,甚至是让她永远离开后宫之地!
这个决定西门有容下得不那么容易,她不喜与人为敌!但现实让她明白,就算她不与尤蔻漪为敌,可只要尤蔻漪还在后宫,尤蔻漪就永远不会放弃抢夺她的凤冠!
她不恋头上的凤冠,但她绝不能放弃与东陵辕雍并肩的位置!
谁要抢这个位置,她就能与谁彻底为敌!尤蔻漪要抢,她就能狠得下心来与尤蔻漪抢到底。
所以,她这次不会那么着急去反击尤蔻漪,因为她要的不是看尤蔻漪像之前那样轻轻摔一跤,她要的是见血封喉!
思绪来到这里,西门有容已经分不清她即将对尤蔻漪的反击到底是出于正当防卫还是出于个人的私心!?
但不管是为了什么,她与尤蔻漪在这后宫迟早有一天总有一个人要退场!
既然她们谁也不可能自动退场,那就来一场生死较量看看鹿死谁手吧!
褚衡夜看着西门有容沉思的神色,再结合她刚刚所说的话,他已经大概猜到她正在计划什么。
不得不说,褚衡夜内心很是感慨,以至于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娘娘似乎变了一个人。”
西门有容双眼轻眨了一下,笑道:“此话怎讲?”
“过去,臣认识的娘娘总是给人一种万事都能置身度外的超然。可如今,娘娘虽然还是一如概往的从容,但骨子里已经隐隐透露出必争之势。”
褚衡夜不知不觉完全放松下来,所以他说的话也更透白一些,西门有容听着也不觉得他逾越,反而有种回到过去那般交心道:
“过去不争大概是因为没什么可争的,现在要争,是不得不争!”
褚衡夜微微沉默的笑看着西门有容,他突然有些感悟着说道:
“我在想,在娘娘成为国母之前,我曾一直认定自己对娘娘有一段不短的恋慕光阴,而且我自认为与娘娘条件相配……可现在想想,我发现我可能错了。”
“什么错了?”
西门有容帮褚衡夜添了茶水,她不介意此时对他就像过去那样以友会之!
褚衡夜看出她也有意闲聊的意思,于是便敞开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清楚娘娘不曾对我有过倾慕之意。我假装不知不过是想着你我有家族的捆绑,又都是不能自主的人,成亲必是迟早的事。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那时候对娘娘一直都是仰视的。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神圣的气韵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换而言之,我那时对娘娘与其说是恋慕,不如说是敬仰。只不过有一纸婚约,我错把那种感受当恋慕而已!”
西门有容听着,她虽有些哑然,但也没有特别的感受,毕竟那已经不重要!
不过,她淡淡一笑说道:“过去种种不过是我们人生里的一点小插曲,它既不会改变我走到陛下身边的命运,也不会影响你等到嫣郡主这样纯粹爱着你的女子……也许你说得没错,过去你对我不管是什么感受,应该都跟爱无关。因为你已经感受到了“爱”是怎样的,对吗?”
提到东陵嫣,褚衡夜脸上的一丝柔情自然的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