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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恰恰证实,夜王作出如此大的牺牲绝非偶然,他一定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而选择拿整个“熠门”做牺牲品。
然而,没有了“熠门”,却不代表夜王就是单打独斗。
一开始,东陵隆德也没想明白夜王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弃整个“熠门”?
可细一琢磨,他又想起夜王和尤蔻漪、还有东陵辕熙之间的三方关系,他基本就断定夜王是故意牺牲整个“熠门”来转移视线,夜王用的是声东击西之计!
否则,他们查探“熠门”那么久,怎么偏偏就最近进展那么顺利?
很明显那是夜王主动抛出的诱饵,因为他已经有了别的力量可以用,不是非要留住“熠门”不可。
更何况,夜王心知“熠门”已经被皇家定性为必除的目标。
因此,他就算拼尽所有也不可能守护得了“熠门”的完整。
而夜王为之服务的人八九不离十一定是尤蔻漪。也许就是因为尤蔻漪对他来说更重要,所以牺牲“熠门”就不那么困难了。
不过,夜王那么心甘情愿为尤蔻漪付出对东陵隆德来说其实也是“好事”。
夜王既然愿意为尤蔻漪倾其所有,那就会如西门有容说的那样,只要尤蔻漪真的出宫回娘家,夜王现身与尤蔻漪相见的可能就极大。
其实,就算没有西门有容的提醒,东陵隆德心里也有数。
没能通过扫荡“熠门”捉拿到夜王的时候,东陵隆德很快就决定不需要在“熠门”那里浪费太多时间,只要盯着尤蔻漪,发现夜王的行踪也是迟早的事。
而且,东陵隆德预感,以尤蔻漪越来越紧凑的动作,他相信很多事就快要水落石出。
不过,尤蔻漪在宫里早就有东陵辕雍隐谧布下的暗探严密守着,他倒不用多此一举再去监视什么。
但尤蔻漪要是出了宫,那倒是另当别论,他这边多布置一道防线也是必要的。
毕竟在宫外,尤蔻漪可以活动的空间更大。不过,这眼下他也不差这点时间去监视尤蔻漪,他现在更想解决一下家务事。
对于褚衡夜又好好的继续做着瑞王府的准女婿,东陵隆德是既安心又有点不爽。
他就那么几天没管东陵嫣和褚衡夜的事,东陵嫣就一改先前对褚衡夜的心伤失望,如今更是腻在褚衡夜身边乖顺得像只小绵羊,这让他看得心里不得劲的很。
不过,他没舍得把这不爽快怪到东陵嫣身上去,而是把这口郁闷之气憋着准备撒往罪魁祸首褚衡夜。
这不,借着今天碰巧了,东陵嫣又刚好不在场,东陵隆德以为能响当当的冲着褚衡夜摆他大舅子的高姿态了。
然而,东陵隆德这次大概要吃瘪了。褚衡夜停下脚步看了看一本正经端着架子的准大舅子,要换以前,褚衡夜大概已经意思着拱手礼遇着回话了。
可这次他嘴角撇了撇,神态明显带着不少的神气,他甚至是哼笑了一声说道:
“世子,这事你不提可能就这么过去了。可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我还没跟嫣儿解释我为什么要跟她提解除婚约害她伤心难过的……只是,不知道世??????子介不介意我把前因后果一一告诉嫣儿?”
褚衡夜不同寻常的姿态让东陵隆德眯了眯双眼,他难得略有防备的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叫我介不介意?我又为什么要介意?”
他看不得他们家嫣儿受委屈,褚衡夜要解释让东陵嫣释怀先前的委屈,他当然巴不得。
可他怎么感觉褚衡夜要是对东陵嫣解释清楚,最后遭殃的反而是他一样,这让他不得不防。
果然,褚衡夜邪吊着一边嘴角别有意味的冷笑问道:
“世子可还记得宫宴前一天你来找我都说了什么话?”
“记得,那又怎样?”
东陵隆德气定神闲,他没觉得那事跟他们现在要谈的话有多大的关系。
“那世子不介意我告诉嫣儿你来找过我的事吧?”
“不介意,我怕什么。”其实他预感有点毛毛的,但嘴巴又下意识逞强。
“世子不介意就好!免得到了嫣儿那,我照实说了,世子怪我破坏你们兄妹的感情。”
“你……什么意思?”
东陵隆德不舒爽的感觉在溜溜的上升着,因为他竟然受到了褚衡夜的~威胁!!
“其实也没什么,算起来应该算是误会。那天世子大概是太心疼嫣儿,所以冲到我面前直接命令我要这样、那样搞清楚你们瑞王府对我的大恩大德,还“好意”提醒我后半辈子半点委屈都不能让嫣儿受,否则,不管我的仕途走到哪里,你随时都能让我跌入地狱里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