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敢起纷争,依然会在皇权之下。”
西门有容所说,东陵辕雍心中都有数,只是他很是欣慰的笑问道:
“你说的两股势力分化指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一派人站在我这边,一派人站在尤蔻漪那边。如果你不能如常理政,这两股势力岂不就会互不相让的斗争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到时候就会越来越乱,于皇权当然无利。”
其实,她和尤蔻漪虽然同时嫁入宫里,但她们的境况差异很大。
尤蔻漪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东陵辕雍的青睐和信任,从而导致她只能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皇贵妃。
至于西门有容自己,她本不想争什么,独占什么。但与东陵辕雍一生一人的缘分让她卷入了很多不得不抗争的境况中。
同样的,尤蔻漪也在抗争。只不过相比于西门有容,她走的是从外笼络人心的路线,她想借助外在的力量来助她达到目的,哪怕她暗地里做了很多恶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尤蔻漪的冒险也是她唯一的选择,并且看起来她做得也很成功。
至少,目前朝中明着暗着倒向尤蔻漪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说,一旦东陵辕雍没有正常镇守朝堂,加上西门有容如今落下一个“弃君”的骂名。一旦倒向尤蔻漪的权贵被她善加利用,即便她不一定能如愿得到凤冠,但引起朝堂动荡肯定免不了。
东陵辕雍一直都知道西门有容的性子看似与世无争,可她的聪慧和洞察力是深藏在内的,往往她看透却不说透。
但这不代表她会无限沉默,一旦该她反击的时候,她必能应对自如。
不过,这也代表她果决的品性。就像她当初做好了要远离宫廷的决心一样,如果不是他让她爱上了他,她现在应该不在他眼前了。
爱上他,她又毅然决然与他一同共筑天下,哪怕她不喜纷纷扰扰,她还是为他融入大承的天下,与他一起面对山河日异!
东陵辕雍一时感动于心,他长手一伸就把眼前的女人纳入怀里紧紧的拥抱着,他的唇在她发丝上落下了亲密的浅吻,然后打趣中带着认真说道:
“谁说女子都不懂朝政,我看我的皇后说起政事来思虑周全深远,要说堪甚资深老臣都不为过!”
听到他的夸奖,西门有容只是浅淡一笑,她也打趣道:
“谁让我的夫君是这大承帝王,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我岂能把头上的凤冠戴稳?更何况,我可是打定主意要降得住你的后半辈子,否则,我才不愿意留下呢!”
东陵辕雍拧了拧他那俊毅的两道剑眉,他微放开她沉着眼看着她不愉快的说道:
“容儿,我不是说过,不管我们说什么,你都不能说什么离开的话吗?你明知道我不爱听!”
不知为何,他总是有一抹隐隐道不清的恐慌感受,那是害怕她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的恐惧。
因此,每次听到她说出类似的话时,哪怕他知道她只是玩笑话,他也听得很不舒服!那感觉就像她迟早有一天真的会离开他一样。
西门有容没想到她随口一句的玩笑话会让他反应那么大。她本来还露着的笑容因为他沉冷的脸色而顿住,她张了张嘴自责的说道: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气,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你不爱听的话了。”
她满是歉意的语气让东陵辕雍紧绷的脸缓缓软了下来,但他还是故作不爽的警告她道:
“再有下次,我真的会让你好看!”
“那你想怎么让我“好看”?”
她凑近半仰着头娇媚的看着他,其实她一点都不害怕他的警告。
她眼中放肆的得意一下就刺激到东陵辕雍的恼意,他一扯她的身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上去就是一个让她又痛又甜的吻咬……!
夜深吻浓,西门有容倒是能承受一场风花雪月的情事。
可就在东陵辕雍情不自禁伸手拉开她的衣衫时,她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随后她更是一下就推开他不让他再吻下去。
东陵辕雍被她打断了好事,他不情愿停下,便马上又要附身上去,只是……!
“不行!你最近都不能碰女色。”
西门有容不是不想满足他,可他刚醒,正是聚精回拢的关键时候,要是行了男女之事,那就前功尽弃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东陵辕雍闷哼一下直接把头倒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深深的呼吸着……好一会以后,他才抬起头埋怨的瞪着她说道:
“你这个可恨的女人,把我勾引得神魂颠倒,却不让我“吃饱”,这种罪你必须要补偿我。”
“我……。”
“我什么我,你还想赖账吗?”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