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真相。
不过,对伊太妃来说,不管还有什么真相,只要东陵辕雍平安无事,她也不是非要为难西门有容不可。
更何况,就算她说西门有容有错,可东陵辕雍不觉得,那她再坚持为难西门有容,岂不是不合时宜的给东陵辕雍添堵吗?
不过,伊太妃虽然想通了一些,可她脑子里又闪过一早看到的画面,她不由得看了看西门有容,又看了东陵辕雍。
这认真一看,她才发现东陵辕雍的唇上有个破了皮的伤口,她顿时脸一沉说道:
“昨儿发生的糟心事,既然皇后被人陷害,我可以另当别论。可皇后怎么能没点分寸在这时候与陛下通榻而眠?你们还……。”
后面的话伊太妃也不好说出口,但该懂的人都懂。
西门有容虽然不意外伊太妃会在这件事上责难她,但真的挑开说了,她的脸还是觉得火辣辣的,搞得她都没好意思接话。
东陵辕雍倒是一点没觉得尴尬,他甚至是波澜不惊的说道:
“母妃误会了,昨夜其实是容儿为我疗治了半宿我才能顺利醒来。我怕她累坏了,所以才让她上榻休息,我们并没有做其他的事。”
“那一早我看到的是幻觉吗?你看看你的唇,还有你的脖子,难道是蚊子咬的伤口吗?”
听到是西门有容让东陵辕雍醒过来的,伊太妃欣慰是欣慰。
可她又不是不懂男女情事,看到东陵辕雍脖子上的印子,她压根不信他和西门有容什么也没做。
夫妻之间行房亲密没什么可指责的,可东陵辕雍现在哪是行男女情事的时候。
东陵辕雍没想到伊太妃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如此透白。
他倒没什么,可西门有容早就羞红了一张脸,看得东陵辕雍更有逗趣之意,他煞有其事的对伊太妃说道:
“母妃看到的自然不是幻觉,我唇上和脖子上的伤虽然是容儿造成的。但那不是她的错,是我情难自禁,她知道我还有伤在身,怕我克制不住,所以就拒绝,一不小心她就用力过度,我才伤的。”
“厄……是我的错,我不该伤了陛下。不过,陛下的身体如今向好,请太妃不用担心。”
羞得无地自容的西门有容嘴上说得恭恭顺顺,但在别人看不到的案台下,她恼火的用力拧了一下东陵辕雍的大腿。
“嘶……!”东陵辕雍痛得眉都纠在一起了。
“陛下,你怎么了?”西门有容故作紧张。
“没什么,刚刚感觉大腿像被虫子咬了一口,想来是正常抽痛了一下而已。”
看着西门有容羞恼的眼神,东陵辕雍的心情好得都在心里偷笑。
看得懂他的坏心思的西门有容恨不得再拧他一把,可她没他那么厚脸皮在这跟他打情骂俏的。
其实,他们隐晦的亲密互动根本就没有逃过其他人的眼睛。
只不过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唯有伊太妃忍不住看着东陵辕雍埋汰道:
“陛下,昨天以前,你和皇后不是还在闹矛盾,你不是好一段时间没驾临冷月宫了?怎么伤了一回,过了一夜,你们又如胶似漆了?”
伊太妃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很多事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单纯。
先前西门有容与褚家的婚约被爆出来后,她还以为东陵辕雍真的因此和西门有容生了隔阂,所以才一直僵持着恶化的关系。
虽然伊太妃不会就此认为帝后从此好不了,但她也乐见东陵辕雍去别的妃嫔宫里走动以平衡后宫得宠的悬殊。
第二百五十八章见缝插针的机会
伊太妃提到帝后先前还僵持的冷战关系,这正中了东陵辕雍的下怀,他顺着伊太妃的埋汰接话说道:
“母妃说得没错,先前我和容儿的确有矛盾,我也确实因为恼了她而狠心责罚了她。可昨夜容儿守在我床边哭着忏悔不该跟我呕气,而且又不辞辛苦亲自照顾我一整夜。我深受感动,加上我们好一段时间没好好相聚,所以那些不愉快一过去,我们自然情难自禁会加倍亲密一些。”
东陵辕雍似真似假的把先前他和西门有容不和的现象以偏概全几句带过。
听着就像是他和西门有容不过是闹别扭斗气而已。
当然,事实上他们也没什么实在的不愉快。他们演一出“不和”的戏码不过是给那些不肯安分的人一个急进的“机会”,如此他们才能更快清理那些不安分的人。
只是,他们还是疏忽大意了,又或者说他们小看了那些人,让他们占了点上风。
伊太妃听着东陵辕雍的“解释”,她清楚那其实就是东陵辕雍的敷衍之词。
不过,她察觉到此时此刻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