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之前也在毓氏工作过一段时间,尽管很短,毓谦彻记得她大概就是在策划部吧!
而丁然又认识长得跟她那么像的颜一梦,这中间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喂!想什么呢?你喊我出来就是因为问这个?那我把丁然给你叫过来?”
毓谦彻回神,“不是。”他举杯跟樊天撞在了一起,想自己今天之所以出来喝酒,心里是因为矛盾至极。
三年了,庄颜杳无音讯。就行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毓谦彻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心如止水的活着,或者娶了乐灵溪那女人,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
其实乐灵溪不错,正因为那性子让毓谦彻受不了,他才觉得跟乐灵溪根本不可能发生任何的感情。
其实毓谦彻心里怕,结果还是半路杀出了个颜一梦扰的他烦心。
最初,毓谦彻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想跟颜一梦保持那种朋友的关系,能时常的看见她,就像看见当年的庄颜一样。
但是随着近一步的接触,毓谦彻就越来越不明晰自己的心,他害怕会爱上同一感觉的颜一梦,可他的心里就只能有庄颜。
就像爷爷当初说的那样,这辈子毓谦彻注定独不可以负了那女人。
思绪拉长,在颜一梦的小屋子里,他看着那女人手指殷红的一片,心就被牵动着砰砰直跳,就连她的体温都如此的想象,可是并不是一个人。
“你说,我如果再婚会怎么样?”
樊天一愣,“什么意思?”
毓谦彻恐怕出了于倾就只有眼前这个朋友了,而于倾偏是个女人,有些话不能说。
“就是丁然认识的那个颜一梦,我觉得他该是庄颜,因为两个人太像了。”
樊天哦了一声,眼睛滴溜溜的转。腹诽着一句:什么像!就是同一个人好吗?但是还是乖乖的闭嘴藏在心里。
“所以你想庄颜回不来,就拿那个女人顶?”
毓谦彻一顿,樊天的语言简单而粗暴,却说对了一个字:顶。
“怎么会~”毓谦彻尴尬的一笑抿了下杯中的酒,“我不可能再做出对不起庄颜的事情。”
“哥们,别傻了行吗?”樊天一把揽上毓谦彻的肩膀,神秘的凑了过来,“当初啊,我也觉得我这辈子跟前妻是不可能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