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抛进嘴里,“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是你当初就因为蒋雪才走吗?毓谦彻是做的不对,他不该不相信你,但是我一直觉得其实也不至于了……”
庄颜抿了口嘴里的酒,甘甜中更多的是苦涩,就像他当年的心情一样。
如果只是一个不信任该有多好?至少他可以在毓谦彻话里发一顿脾气,然后告诉那个人我不介意。其实蒋雪能让毓谦彻动摇,不还是迎了那男人当初的心情?
毓谦彻一早就怀疑她的父母,只是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所以结婚的那一年里,他百般挑衅自己,用尽了各种的手段。所以所谓的不信任也不过是为了偿心里的痛快,这三年里,庄颜其实想的很明白了。
可是,她偏偏就那么的不争气。就真的成了毓谦彻该去仇恨的那个人。
庄颜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初凌逸轩给自己听的那一段录音,父亲焦虑着情绪,却发狠一样的要置之那对夫妻于死地。
作为女儿,她现在能理解为人父母的无奈,作为女人,她真的没资格再去爱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拒绝毓谦彻吗?”
丁然喝得少,而且又吃了不少的东西,所以一点都没有醉意,她睁大眼睛顿住动作,“你现在肯告诉我吗?”
庄颜想,有些东西已经封存在心里许多年了,阴暗到长满了霉斑,是时候该拿出来晒晒了。
“毓谦彻的父母去世是因为一场车祸,双双去世。”
丁然点点头,继续等着庄颜说下去,但是思虑了一下也跟着开始附和,“这个我好像真的知道,当初毓家的事情在城里闹的可是不小呢!不过那年我还是小不点,也是后来听大人们茶余饭后说的。”
“恩。”庄颜点头,“有听过他们事故的原因吗?”
丁然努力的回想,“好像是一场高速上的意外吧!听说那件事情之后毓氏差点就在商圈里除名了,还好他家里有个很厉害的老人,强撑着把公司交还到了毓谦彻的手上,才发展到今天的。”
的确是这样,不过庄颜却又另一重的伤感,毓氏经历了十几年的波折,后期在毓谦彻的手里壮大起来,所以这段历史世人还是知道的。
但是庄家当年该是跟毓氏等同的大公司,却再也没有人记得起来了。
是因为自己没有个好爷爷吗?或者说该是一种报应。庄颜不知道。
一口酒闷下,喉间灼伤了一下,接着那股热浪就冲到了全身,庄颜也跟着情不自禁的激动了起来。
“那不是意外,是我父母害死了她们……”
丁然楞,在庄颜的呜咽声中,她直着身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庄颜就扑身上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脖颈。
“丁然,我很爱他,真的很爱他。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你以为只是三年前的一段婚姻吗?我已经爱了他20几年了!”
“这……这……”丁然慌乱到了不行。但是庄颜的话波折的让她也顿时成了失心疯。更别说庄颜是怎么守着这样的秘密活过来的。
天啊,庄颜该怎么办?丁然是个没主意的。
丁然突然推开身上的庄颜,她一想冷静,沉稳,像是什么事情都会波澜不惊,而今早已哭成了一个孩子。
“庄颜,这件事情毓谦彻知道吗?”
庄颜摇摇头,依旧止不住泪水。丁然似乎就明白了一切。她又追问着一句,“所以你当初离开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真相?你后来有调查过吗?”
庄颜擦了泪,“不然,你觉得我会是那么较真的我人?别说毓谦彻当初推了我一把差点流产,我跟他结婚的一年里,每一次的伤痛都要比那个更重,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从来没有。”
庄颜抽噎着,“事情是事实,不用在调查什么。”
丁然还是愣愣的,“所以现在……”
庄颜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又麻木的摸起了桌上的杯子,人也想丢了魂魄一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呢?如果我放下一切就爱了,毓谦彻早晚会知道当初的事情,这世界上唯一受不住的就是秘密,真的在未来的某一天,事情发生了。他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吗?”
丁然认同的点点头,“你做的对,那就继续相亲吧!我支持你!”
庄颜喝下一口,苦涩里参杂着微咸的泪水,已经分不清了。
丁然把醉酒的庄颜扶到了二楼的床上,然后又去了隔壁的房间看念念,沉睡着的念念睫毛扑朔着,像是梦里也在跟着伤心一样。
丁然甚至有一点后悔,今天她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把念念带到毓谦彻的眼前,本是好心,却让庄颜被逼到了边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