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烟消云散。
小孩子当然想的不那么周全,此刻早已经把疼她的丁然小姨和出去“办事”的妈咪扔在了脑后。
车子一停,有点急。念念向前冲了一下身体还好被安全带拉了回来。揉着小脑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车门被毓谦彻来开,念念就直接进了微暖的怀抱。
爹地走的很快,身边有好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但是这里好温暖啊!念念偷笑,小肥手抓了毓谦彻的胸口,心里想着:爹地这么好,为什么妈咪不喜欢呢!真让人伤脑筋。
电梯直线上升,叮咚一声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
念念从毓谦彻的怀里拔出头,哇的惊艳了一声。好大的地方,而且一个人都没有,“爹地,这是哪里?”
“带你看医生。”
念念顿时小脸惨白,她最怕看医生了呀!但是怎么办,念念能说自己说谎了吗?其实当时还真有那么点疼来的。
整个医院的顶楼,四周散落着几个病房。中间围拥着一间办公室,属于毓谦彻的私人医生,而这楼上数量不多的几间病房,即便是闲着半年,也绝对不会让出来给一些普通的病患。
“毓先生,怎么回事这么着急!”
毓谦彻抱着孩子刚进门,看私人医生孟慕白正往自己身上套着白大褂,估计在自己之前,他也刚过来。
毓谦彻说,“宝贝病了,快看看怎么回事。”
“宝贝?”这个让人匪夷所思又引人联想的称呼,孟慕白扫了眼毓谦彻怀里的孩子,样子还真跟毓谦彻有点像,但是这城里谁不知道毓谦彻根本没孩子?难道是私生的,孟慕白的思绪就开始飞,三年前毓谦彻离婚,该不是被老婆抓到了这个事情?
孟慕白把孩子接过来,念念乖巧的说了一句,“叔叔好。”声音和样子都是窃窃的。
不过这小丫头真可爱啊!孟慕白戏谑着一句,“小美女好,你可是我最小的患者呢!”
孟慕白说的是实话,他向来伺候那些身份显贵的人,连毓谦彻在其中都是最年轻的。
孟慕白把念念平置到了检查床上,然后手指轻轻的按着小姑娘的肚子,“是这里疼么?”
念念倒是很放松,旁边的毓谦彻开始踱着步子,“小孩子也表述不清楚,你小心别弄疼他。”
孟慕白无语的回头看了毓谦彻一眼,什么时候见到这财阀这么紧张过啊!
“是这里疼来的,但是现在好像不那么疼了。”念念小手按了下胸口,“叔叔,念念没说谎,刚开始这里真的很疼来的。”
孟慕白眼皮一垂,“这里不是肚子!”
毓谦彻就紧张的过来,“难道别的器官有问题?要不要去做个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