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才这么做的。
“叫你说谎!”庄颜一巴掌拍在念念的屁股上,念念一咬牙,反而泪水就止住了,小小的倔强,看在庄颜的眼里十分的心疼。
她该是多想毓谦彻,甚至连这个妈都不顾了。
一瞬间,庄颜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这血浓于水的父女情,念念或许有一天也会离开自己吗?
身上不觉就是一个冷战。
身后的警察敲着桌子,“打架打孩子这种事情回到自己的家里再办,你们谁过来签个字,帮我把这个案子结了。”
警察同志也是满肚子的无语,分明就是离婚的两口子,估计是妈妈拿到了抚养权,拒绝父亲探望,父亲就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说到底是一场闹剧。
庄颜起身低着头,她不敢看毓谦彻的眼睛,“签在哪里。”
警察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指给庄颜一个地方,“颜同志,我还是要劝你,大人的感情咱们管不着,但是不能因此让孩子缺失亲情,这真的不利于小朋友的成长。”
庄颜点头称是,警察的话也真的听进了她的心里。
几个人垂着头走出警察局。毓谦彻走在最后边,伸手按开了自己的车门,“都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庄颜的脚步顿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念念一副萧条的小模样趴在庄颜的肩膀上,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依旧盯着毓谦彻不放,“妈咪,就让爹地送我们好吗?”
丁然也出来打圆场,“是啊,老板他不会生气的了,哦呵呵,哈哈。”
丁然笑过之后,觉得气氛比刚才还冷了几个温度,她只好不吱声,缩着脖子站在一边。
“那麻烦你了。”庄颜说。然后紧着步子朝毓谦彻的车子走去。她今天做的的确过分,就算自己真的是颜一梦的话,也该对毓谦彻所有动心,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挨了你一巴掌之后还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更别说主动想要和解。
庄颜现在心里清楚,毓谦彻有多么爱曾经的自己,但越这样她只会越心痛。
车里,闷闷的气氛让人十分的不舒服。丁然厚着脸皮从庄颜的怀里接过念念,“念念,你现在肚子还疼不疼了?”
念念揉了下肚子,“小姨,对不起,念念以后都不会再跟小姨吵架了。”
丁然本来就是一个神经超大条的人,实际上有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真的么?你不会嫌弃我做草莓蛋糕了吗?”
念念一瘪嘴,“除了这个。”
草莓蛋糕,毓谦彻望着倒车镜的目光跟庄颜交汇在了一起,女人心虚的移开双眼,朝窗外的景色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不稠,却让人望一眼心里就会反着潮湿的气息。
下车时,毓谦彻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从车后座包过念念,盖在了孩子的头上,自己整个肩膀就落露在外。
丁然和庄颜互相抓着手,一边提着裙角一边往楼道里跑。庄颜暮然见的抬头,看见那男人被雨水打湿的背脊,心里又酸楚了一片。
“呼呼!这好好的天下什么雨啊!”丁然刚进屋就甩着满头的雨,“看来今晚我是回不去了,就在你这里赖一晚上吧。”
毓谦彻放下念念,重新穿回了西服外衣,因为轻薄的衬衫已经湿透,他套着外衣的动作显得十分的执拗。
庄颜就闷了一声,丁然没明白怎么回事,庄颜就掐了她一把,“你回去。”
丁然秒懂,“啊呀!我怎么忘了,我老公说要来接我的。念念!念念!”
念念跑过来,十分乖顺的样子,“小姨怎么了?”
“念念今晚去跟小姨住怎么样?你不说要好好的跟我道歉吗?难道是没有诚意?”
丁然朝念念挤着眼睛,毓谦彻和庄颜都看的一清二楚。当然念念也没丁然这么傻,“小姨!就让念念今晚帮你洗脚谢罪吧!”
丁然带着孩子离开。毓谦彻也穿好衣服往门口走,庄颜一转身体,挡在了毓谦彻的身前,“等一会雨停了再说,你的衣服从里到外不都是湿透了吗?”
毓谦彻微楞,看庄颜缓缓转过身来,她眼睑下垂绕到自己的身后,翘着脚扯了毓谦彻的外衣。
毓谦彻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但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三年前的庄颜又回来了一样。毓谦彻以为那段时间的自己从没对庄颜做过的事情而在意。
实际上他错了,他记得庄颜每天冷着脸在他进门的时候递上一双拖鞋,然后也像现在一样会默默的在身后接下他脱掉的外衣。
全部看似漫不经心的冷漠,实际上那女人对自己是细致入微的。
毓谦彻转了眸子,觉得眼睛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