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对庄颜,涵盖了以上两种,所以就格外的好,好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星期六的早上,庄颜一般会起的比平时晚一点,孩子不用送上学,也没有上班吊着时间。
庄颜睁开眼睛的同时,慵懒的抻了下手臂,手臂落下,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毓谦彻呢?
庄颜坐起身,想平时的毓谦彻基本都是要靠他的叫醒服务,今天是太阳打哪边出来的?
推门,整个别墅都很安静,就连念念早起跟爷爷争吵的声音都消失匿迹。踩着拖鞋下楼,庄颜试探这喊了声,“爷爷?念念?”
第八十四章带个伤残人士泡汤
“啊!烫!”
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庄颜吓了一跳,她紧忙跑过去,看见毓谦彻正背对着自己,低头不知道在弄着什么。
可是这一眼望去,为什么这么搞笑?
显然那几根带子绑在身上的围裙十分的不合体,以至于让庄颜觉得说是个肚兜也未尝不可。
“在弄什么?”庄颜忍着笑走过去,扒拉了一下毓谦彻的身体。毓谦彻额头冒着汗,右手捏着左手,左手背上通红了一片。
庄颜紧忙关掉灶台上的火,拉着毓谦彻就往出走,“铲子是这么用的吗?好好的鸡蛋不翻,你打算手扔进去加快ròu吗?”
“麻的!煎鸡蛋居然这么难。”毓谦彻疼的直接爆了粗口。
庄颜憋不住嗤着笑出声,“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少给我找这样的麻烦。”
庄颜说的是气话,但是却甜到了心里。且不问这男人是怎么挣扎着起了个大早,就这份心她就已经在感动。
其实庄颜跟所有女人一样,要的不多,小小的关心,小小的在意,而毓谦彻这段时间都做到了,只有更多。
毓谦彻被按在沙发里,庄颜跑开,回来时握着一个医药箱,“快,让我看看。”
冰凉的触感,疼痛感瞬间减少了许多,毓谦彻低头看认真的庄颜,这一幕似曾见过。
他伸手挽起了袖子,一个像蜈蚣一样的伤疤露了出来。三年了,那伤疤已经不再暗红,但是依旧清晰。毓谦彻想,估计这会让他带上一辈子吧!
“你还记得这里吗?”
庄颜抬头时,眼皮一跳,“不记得,你这伤是怎么来了?难道是当初为了我?”
毓谦彻说,“不是,但是是你亲手帮我缝合的。”
庄颜就低下头继续擦她的药水。她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毓谦彻从外边回来,满身都是鲜血,庄颜吓得魂都飞了。甚至晃荡的想,如果毓谦彻就死在自己的怀里,她要怎么办?